“你如何了?”
沈舟行这日依然失落地转身欲进房,身后便传来了迷游的声音。
“已经好了。”沈舟行转身行礼回答,声音闷闷的。
“嗯。”迷游点了点头,看着沈舟行一身丧气,“怎么我看你没什么精神啊?”
沈舟行只是低着头,没有答话,惹得迷游有些过意不去。
“行了,行了,你这猢狲做给谁看!”迷游清了清嗓子说,“看你也反省够了,禁足就解了吧。往后老老实实的,听见没?”
这么多天,总算是有个好消息了,沈舟行眼中这才恢复了些神采。
迷游顿时觉得有些不妙,立刻叮嘱道,“不许下山!给我好好待在宗门里!不许惹祸,听见没有!”
“是。”沈舟行答道。
迷游一走,沈舟行迫不及待就要出门去寻叶澜。
刚刚下了天霄峰,沈舟行便遇到了两名弟子。
“啊!你看见没有,泰明君好俊啊!”一名弟子激动地说道。
而另一名只是斜眼,立即泼下冷水,“是啊,可你没见他和晏清君打得火热吗?别想了,你没机会!”
“说的好像你不心动一样!不过我听说啊,泰明君到处在打听晏清君喜好呢,估计是要为一个月后她生辰作准备呢!”
二人说着渐渐走远。
那盆冷水,好像也泼到了自己。
沈舟行立即驻步,立在原处许久,而后转身施展轻功向艮霄峰去了。
沈舟行没命地在平台练到天将黑才回到天霄峰住处,还将小漉带了回来。
刚一进门,一只灵鸽飞了过来。
沈舟行取下信展开,是叶澜。
“前几日下山,今日才回来。你恢复得如何了?”
沈舟行读完信,释怀地笑了笑,手中捏一诀题写回信。
“我已康复,勿念。”
而后也将回信送了出去。
“小漉!说好了不拆家的!”沈舟行回头见看见小漉在顶床架,连忙过去制止。
沈舟行想通了,既然是没有可能的事,再苦恼也没用。
自己早就做了决定不是吗?就让自己护到叶澜得到幸福为止。
“小漉啊。”沈舟行搂着小漉的脖子,歪头蹭了蹭它软糯的毛领,“以前总笑别人是舔狗,如今自己倒成了舔狗,还是什么都不求的那种。”
小漉不懂,只是察觉主人的异常,也回头拱了拱沈舟行。
“是不是很好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