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发疯似的再次将通衢城翻了个遍,最后站在悠然谷的湖边。
满眼枯枝荒芜,连着湖色也暗淡无光。
还是没有。
叶澜不知站了多久,悻悻而归。
回到宗门已是深夜,今晚的月光格外的明亮。
早春的夜总是寒的,叶澜忽地想念彻骨的寒冷,走向雷霄峰的步伐突地转了向。
寒风肆虐,叶澜远远地看见山洞口,不由加快了步伐。
忽地,一个模糊的白影动了。
叶澜驻步,只见白影鬼鬼祟祟,叼着一包东西东张西望,而后朝一边小路飞速窜去。
叶澜立即悄步跟上。
白影速度极快,叶澜只能勉强辨别出那是一头成年白鹿。
心头一丝久违的欣喜窜了出来,慢慢的填满了胸膛。
叶澜竟觉自己有些发抖,却仍提升速度远远地跟着那白影。
砰!
门再次被撞开,寒风涌了进来,吹得沈舟行一哆嗦。
“你下次能不能轻……”沈舟行眼睛没睁开便叹了口气,刚要第无数次叮嘱小漉,一声闷雷在屋顶炸响。
轰!
雷声之大,震得整个屋子都颤了颤,暴雨倾盆泄了下来。
“好吧,下雨了,不怪你这么急。”沈舟行被雷惊得心猛猛跳了跳。
小漉闻言点点头,将包袱放在桌边,打开后拿起一个金器邀功似得给沈舟行看。
“满意了吧?”沈舟行无奈。
叶澜一路跟着小漉来到院外,终于是听到了想念了七年的声音。
那么的清脆,那么的好听,却是那么的虚弱。
竟是在洛州。
院外一片莲塘,早春无莲,却摇动了深处的伤痛。
沉重的心在听到那道声音后早被满溢欣喜代替,惊雷猛地落下,叶澜踏出的步忽的停下,而后暴雨倾倒,瞬间淋透了全身。
叶澜现在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心慌。
慌什么呢?
怕什么呢?
叶澜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寻了七年的人就在几步之遥。
叶澜抬脚走入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