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行坐在轮椅上安静在门前等着叶澜回来。
这一个月,叶澜又出门了好几次,好在她也算老实,来了谁都如实相告,也没有受伤。
这次叶澜出去的时间又是格外的长,沈舟行又开始有些没底。
屋子布下屏障,她出不去,只有干等。
“莫再强撑了,你这是在搏命!说出那叛徒所在,跟我回去谢罪吧!”长孙术看着血人终是不忍开口劝道。
“长孙峰主莫再劝了。”叶澜支剑撑着身子站起来,血浸染了脚底一片。
“我说了,我已同沈舟行结下同生咒,要她性命,除非我死!”叶澜狠狠抹去嘴边的血说。
“你!”长孙术气得挥了挥袖子,“你可是九霄宗的未来,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一意孤行!还不惜用自己性命逼迫宗门!”
“我已说的很清楚。要动手便动手罢!”叶澜不再纠缠,话落已经举起了剑。
“你!”长孙术气得也提起了剑,半晌,又忽然放下。
叶澜脸色惨白,不着痕迹地掩下一抹不可察的笑意。
“罢了,想想你的师尊,你好自为之。”长孙术撂下一句御剑走了。
叶澜看着长孙术消失在视线中,一口气忽的散去,终于是支撑不住直直倒在地上。
我走了有多久了?
叶澜看着高悬的明月,又挣扎地起来。
沈舟行会担心的,她得早些赶回去。
叶澜隐藏好一切又确认了好几次才撤去屏障,推开门就看见沈舟行端坐在门口。
“你怎么坐在这等我?”叶澜有些意外。
“怎么脸色这么差,哪里受伤了?”沈舟行没有回答,反而问叶澜。
“嗯,伤的不轻。”叶澜说着直接坐在沈舟行腿上。
叶澜脸上带着不同以往的笑容,沈舟行说不出是什么,但能感觉到,叶澜的成算有了进展。
“今天怎么好似打了一架还很开心?”沈舟行伸手抚上叶澜的脸,打量着叶澜,很快发现叶澜的衣衫破了个口子。
“嗯,是很开心。”叶澜靠在沈舟行肩上说,“但你要不开心了。”
“嗯。”沈舟行自发现衣袍的口子后眼睛就没离开过那处。
“手伤了,还不轻。”叶澜顺着沈舟行的目光挽起了袖子,小臂被包了个严实。
沈舟行心中痛了痛。伤口是看不到的,但看这个包扎,这个伤口一定特别大,说不定深可见骨。
“要看么?”叶澜问,说着准备拆开包扎。
“别!”沈舟行连忙按下叶澜的手,“包好了就别动它了。”
回答正中叶澜下怀。
“好。”叶澜听话地垂下了手,“你不是问我为何高兴么?”
“嗯。”沈舟行又看了眼伤了的手臂,闷闷地答道。
“今日来的是长孙术。”叶澜说。
“嗯?为何是他就那么高兴?”沈舟行疑惑。
“因为只要我扛过这关,一切就成了。”叶澜的回答让沈舟行更加摸不清头脑。
“什么意思?”沈舟行问。
“除了长孙术,宗门再派谁来都没问题了。”叶澜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