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还秦女士一顿“毒打”
,说他不懂事,活该十八办不了婚礼。
谢时星无意识的咬了一口豆角,脑子更飘了。
这玩笑话是能在饭桌上说的吗?
不对,这话是可以这么语气平和的说出来的吗?没有一点争吵?没有一点隔阂?甚至欢天喜地!
仿佛期待好久的事情终于来临。
谢时星整个人都被砸晕了,然后一整天都是飘忽的状态,直到晚上回谢家之前,周境身跟司机一起往车上搬给谢爸谢妈带的东西的空,穿戴整齐的谢时星满血复活,叼着一袋果汁,背着书包,鼓鼓囊囊的出来,青春洋溢的帅气脸蛋上嘴角勾着,十分潇洒的把周境身招过来挠了挠下巴。
周境身哭笑不得,说:“正八经的叫我来就是挠挠脸?”
谢时星挑眉看他,说:“你懂什么,这叫宣示主权。
告诉妈妈,你这个人,emmm,我收了。”
他目光挑剔的上下打量着周境身,吸了一口果汁,像是有点勉为其难似的。
周境身愣了下,回过神来,嘶了声:“干什么啊谢小星,抢我台词?哥哥还没表白呢。”
谢时星嫌弃的瞥了他一眼,自己先往车上走去了,走着走着,又突然回头大声喊:“我先说怎么了,周境身,你到底同不同意啊,给个准话,当不当!”
周境身直接朝他冲过去,把谢时星举起来转着圈,哈哈大笑着喊:“那必定愿意啊!
我愿意!
当!”
他举着谢时星放低到脸前,和谢时星脸对着脸,笑着问:“是男朋友还是老公啊。”
谢时星刚被他牛似的转两圈,微微喘着气,瞅着周境身那张帅气年轻的脸蛋,嘴角一下勾起来,揪起周境身的一边大帅脸,在他耳朵边上说:“那就得,看!
你!
表!
现!
了。”
*
谢时星在出来前磕磕绊绊的找到在茶厅的秦女士,他心里有事,藏不住,又是面对珍视的长辈,所以也没什么胆怯,心中有疑问就去问了。
“为什么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
秦女士当时面露不满:“宝宝,妈妈在你心中是会干涉孩子做选择的独裁家长形象吗?”
谢时星连忙摇头。
秦女士独立、强大、优雅又温和,一直是谢时星除了妈妈外最敬爱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