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直接装听不懂。
耳聋一样搂着谢时星的腰,埋头在他肚子上,狠狠吸了一口气。
谢时星被肚皮上热乎乎的感觉烫得锤他狗头,嗷嗷咪咪一顿乱叫,好不容易挣扎出来,什么生气和旖旎的想法都没了。
因为周境身这个除了智商一无是处只会疯狂散发无限精力的纯种哈士奇类愚蠢男高,就只把他当玩具了!
纯粹的玩具!
满眼都是清澈单纯的想吸想捏想亲亲抱抱想扒拉的那种。
谢时星恶狠狠擦着脑门上的口水,心想,这学真是上不下去了。
再这么下去他非得被周境身彻底掰弯了不可。
不如回去之后就考虑转学吧?
反正周境身散学之后还是可以去接他,到时候发起疯来哄一下就好了。
要是哄不好的话就不要了。
谢时星“精明无情”
的盯着摇晃尾巴的发小,开始深刻检讨此种做法的可行性。
不知道他脑袋里可怕想法的周境身只觉得浑身凉了一下,抬手捏着谢时星的脸,把他挤成小猪嘴,怪后怕的说:“盘算什么呢?看着怪渗人的。”
谢时星挤着小猪嘴,朝他微笑:“什么都没想呢。”
周境身不善罢甘休,说:“您看我信吗。”
站起身,双手穿过他腋下。
谢时星:“?”
下一秒他就飞起来了。
周境身将他举起来,在客厅跑着玩丢高高,又时不时像填装炮弹一样做发射状。
得亏千万刀乐的豪宅隔音够牛。
丢了两下,谢时星故作精明算计的表情就彻底烟消云散,大业未成!
先遭敌击!
谢时星咪咪叫着搂紧周境身的脖子,大叫:“别丢了!
靠!
周境身!
!
!
我脑袋都要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