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或许不是。”
他想起殷淮尘面对自己那四个问题时的对答,超乎年龄的透彻与灵性,又觉得此子行事,或许确有深意,非表面看来那么简单。
……
皇宫内,人皇秦勋半靠在榻上,听着内侍汇报着“天佑沧澜·福祉会”
如今在皇城引发的狂热景象,眉头深深皱起。
“聚敛如此巨资,声势造得这般浩大……”
秦勋沉吟,“莫非是苍云侯在背后指点?”
苍云侯早已归隐,超然物外,极少过问俗世,但若是殷淮尘真的特别到能让他破例传授绝学,那么暗中支持他做一些事情,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陛下,是否要过问一下?或者,警示那殷奉宸,莫要过于张扬?”
内侍察言观色,小声提议。
人皇沉默良久,缓缓摇了摇头,“不必。”
他需要殷淮尘帮他办事,是当前他唯一可能改变“天命”
的希望。
在这一点上,他与殷淮尘的目标一致。
殷淮尘在皇城搞得风生水起,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很好的掩护。
只要不影响最终目标,他都可以暂时忍耐。
“盯着点,别出大纰漏即可。”
……
殷淮尘这几日,忙的那叫一个脚不沾地。
他亲自操盘,举办了一场又一场的茶会,赏珍会,筹策会,游走于各方权贵之间。
背后有殷寒姗和卫晚洲指点,殷淮尘虽然是第一次搞这种事,却也一点不露怯。
他从不主动索要,只是将福祉会的美好前景,参与者的荣耀与责任,在谈笑间自然流露。
当某位京中大权贵拍案而起,表示“此等利国利君之大事,岂能少了我一份心力,我先认捐这个数!”
时,殷淮尘会恰到好处地露出感激郑重的神色,举杯道:
“大人高义,我代陛下敬您一杯!
此等功德,必上达天听。”
既不谄媚,又给足了面子。
明明是个标准的庞氏骗局,但在殷寒姗和卫晚洲的包装下,硬生生变成了皇城内风靡的流行风向。
短短十余日,一笔笔令人咋舌的巨款,以基金份额的形式,悄无声息地流入了以复杂手法设立的多个账户中。
这些钱,大部分会通过四洲商会的渠道,转化为源源不断的材料,设备,以及研究人员的报酬,流入香菜真人的核弹工坊。
皇城的社交圈里,也开始流传起关于这位“殷奉宸”
的各种轶事。
有人说他武功高强,曾单枪匹马深入险地取得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