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还是颇为仗义,殷淮尘接下了他的任务,他倒也没光给殷淮尘空头支票,而是提前给了他一些好处。
不论是御前奉宸的职位,还是赐予独立宅院作为“公署”
,都在明确释放一个信号——殷淮尘现在是人皇罩着的人。
旨意宣读完,内侍又呈上一个锦盒,里面是御前奉宸的铁牌、以及那座“澄心院”
的地契房契,效率之高,令人咂舌。
殷淮尘心道。
看来人皇这是怕他不尽心干活,想把他绑在自己的战车上了……
……
果不其然,第二天,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在皇城内飞快传开。
“听说了吗?那个献花的踏云客,被陛下亲封为御前奉宸了,赐宅皇城西坊!”
“御前奉宸?几品?有何职权?”
“散职,五品衔,但可随时面圣!
陛下还赐了宅子作公署,这可是天大的恩宠。”
“看来陛下对那天魂幽花极为满意,这是要重赏啊。”
“此子简在帝心矣,怕是真要飞黄腾达了……”
皇城之大,人皇病重需要天魂幽花续命的消息,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在大部分人眼中,人皇还活得好好的,只当殷淮尘是献了让人皇满意的宝物,这才得了重赏。
然而,在皇城真正的权力中枢,那些朱门高墙之后,消息的传播则安静迅速得多,解读也截然不同。
大皇子府,云彦捏着密保,指节微微发白,脸上罩了一层阴霾。
“父皇这是何意?嫌这潭水还不够浑么?还是说……真以为那朵花能逆转乾坤,急着给送花人铺路?”
二皇子府。
云翊刚刚结束晨练,一身劲装被汗水浸湿。
他接过亲卫递上的毛巾,另一只手接过密报,快速扫过,小麦色的脸庞上看不出喜怒。
“御前奉宸?”
他嘴角扯出一抹弧度,“倒是会封。
看来父皇是铁了心,要在最后这段日子里,做些安排了。”
四皇子府的水榭之中,云瑾临水而立,手中也拿着一份相同的密报。
“奉宸……澄心院……””
云瑾低声重复,眼中带有忧虑,“这不是把无常哥架在火上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