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是有官方保护伞了?”
殷淮尘调侃。
“你的存在,你的选择,你的行为,本身就是对恒宇世界至关重要的一环。”
主脑并未直接回答“保护伞”
的说法,但话语中的含义不言自明,“维持游戏的平衡,是必要的运营策略。
但某些更深层的‘平衡’,需要不同的维护方式。
你的出现,是变量,也是修复某些【错误】的希望。
在合理的框架内,为你提供一定程度的便利与容忍,符合游戏的核心利益。”
殷淮尘刚才那番话既是疑问,也是试探。
他看出了主脑的态度,至少在很多事情上,主脑对自己是“纵容”
的,这就够了。
“人皇,是此方世界被扭曲的天道侵蚀后,所选择的最核心的【钉子】之一,在他被选中的那一刻起,他的存在本身,就已与世界本源的扭曲深深绑定。”
主脑说:“你重创了扭曲天道在此界布局的关键节点,使其对世界规则的部分篡改出现了松动与紊乱。
这对于我们正在进行的修复工作,是极为有利的一步。”
“其实之前在游戏里和你见面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主脑道:“简单来说,你可以理解成我和原世界的天道,像两个程序员在抢同一个系统的最高权限。”
“天道是四洲世界最开始的管理员,而我,你可以将我视为一个外来的系统维护与修复工具。”
“由于天道的扭曲,它不再遵循原本的自然运行法则,而是变得更具排他性、控制欲。
甚至开始主动筛选,符合其扭曲意志的‘代言人’——也就是我所说的【钉子】。
人皇便是其中之一。”
殷淮尘若有所思:“所以,拔掉这些钉子,就是在削弱这个扭曲天道的触手和锚点?”
“正确。”
主脑肯定了他的说法,“每拔除一个重要的钉子,扭曲天道对此界规则的直接干涉能力就会减弱一分,其对世界本源,也就是世界琥珀的侵蚀也会出现裂痕。
这为我争取到了更多修复的空间和权限。”
“既然天道能遍地撒网,到处插钉子,你就没发展几个下线?”
殷淮尘问:“或者说,像我这样的清理工,应该不止我一个吧?”
“只有你一个,殷淮尘。”
“……”
这比例是不是有点过于悬殊了?
“我的情况,与天道不同。”
主脑解释:“我本质是外来者,是依托于联邦系统和易先天遗留而存在的特殊智能。
我无法像扎根于此界的天道那样,直接大规模地播撒种子,我的权限和力量,更多体现为信息引导、规则利用、以及对特定变量的微弱加持。”
“选择你,并非随意,而是多重因素下的最优解,甚至是唯一解。”
主脑道:“你自身具备极强的行动力、判断力,以及对规则的利用能力,你的玩家身份,和身为原住民的过往,还有你两界行走的体质,使你成为足以撬动既定轨迹的支点。”
主脑停顿一下,又说:“事实证明,易先天的选择,以及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你在皇城任务中,并且以超乎预期的效率,完成了第一个关键节点的清理,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