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苏令徽一边喜滋滋伸出手腕让经理给她调试表带,一边开口问道“这只表多少钱呀?”
“两千英镑。”经理笑容满面的说道。
“多少?”苏令徽怀疑自己听错了数字,她在心里飞速地换算了一下汇率,惊道。
“两万多块大洋。”
“这也太贵重了吧。”
苏令徽有些震惊,她惊奇的回头看苏大太太,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忽然要给她买如此贵重的一块表。
自己的十四岁生日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昨天聊起来,念湘姐的各色嫁妆全部算上也才三万块大洋啊。
“都能够念理表哥留学三回了。”苏令徽喃喃道,此时她看这块表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欣喜,反而极为可惜。
这两、三万块大洋干什么不比买这块表作用大。
“这笔钱还不如到时候送我去留学呢。”
苏令徽转了转自己的手腕,欣赏了一下这块美丽的手表,反身腻歪到沙发上,让苏大太太看。
“你还想留学呢,舍得离开家里面啊。”
苏大太太捏了捏她的小手,白皙柔嫩,摸在手中如同一块暖玉一般,只在食指的关节处带着一层层薄薄的茧子。
那是苏令徽辛苦学习磨出来的墨茧。
“不舍得啊。”苏令徽仰头看着妈妈,淘气的笑道“所以大学要在国内读,等硕士、博士再去国外读。”
“德兰修女告诉我,国外有好几所大学都很是不错……”苏令徽的眼神落在窗外明亮的日光里,无限畅想着。
“好了,把表包起来吧。”苏大太太却匆匆地打断了她的话,对经理说道。
“真的要买吗?”苏令徽还是觉得有些太贵了,尤其是她并不需要这块表啊。
“钱早在去年四月份就付过了。”苏大太太说道。
“哎呀,好小姐,您想想这么贵的东西,若不是早早付清了款子,我们也不敢向瑞士那边下订单啊。”
经理赔着笑,快手快脚的将手表放回盒子里包了起来。
“好吧。”看着那块手表,苏令徽哭笑不得的眨了眨眼睛。
奇怪的是,经理随后又给苏大太太看了一块男表,这块男表同样也是去年预定的,花了将近一万五千块大洋。
“这表又是给谁的?”苏令徽伸着脑袋要去看,却又被苏大太太按了回去。
“等会告诉你”苏大太太敷衍的说道,她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便让经理将那块表包起来。
“好了,你不是还要买东西吗。”
看着苏令徽滴溜溜的眼珠还在往经理手中的盒子上瞄,苏大太太无奈开口说道。
苏令徽的注意力转移开来,她伸手从手袋里拉出一张长长的单子。
“密丝佛陀口红、丹琪唇膏、法国香水、意大利手袋…”
“去百货大楼吧。”
苏大太太顿时有些头疼,这要买到什么时候,她瞪了一眼老是爱对朋友说“好好好”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