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妈妈柳佩珊可以很好的承担起一个妻子、母亲、宗妇的责任,但苏令徽觉得自己做不到,她更加的倔强。
“可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周维铮急切的说道。
“可我本也不必要背负这些啊!”
苏令徽坚持地说道。
她不作声的望着周维铮手上那块精美的手表,苦中作乐的想到,看来订婚不需要她也是板上钉钉了。
好在结婚总需要她这个新娘出场,苏大老爷可不能亲身上阵。
幸好,苏令徽打了个寒颤,去年政府发了禁令,要求结婚证不能再由父母代办了,之前有太多青年男女被骗回家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妻子和丈夫。
如果法律没变,苏大老爷说不定真的能替她领一张结婚证回来。
将她变成周大太太,而不是她自己。
忽然外面传来了惊呼声,很快又小了下去,变成了不安的争执声。
苏令徽的眼睛顿时一亮,顿时将这桩烦心事抛之脑后,她的嘴角挂起了一抹捣蛋的坏笑,急切地跑到了房门处,趴在上面听了起来。
隔着一道房门,声音听不太真切。
但林小姐显然很是担忧,她不停地和赵鸿文诉说着,而赵鸿文则神色难看,他心不在焉的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迫不及待的想摆脱林小姐。
“没事,你没看见他这次不会说吗,下次我们小心一点,别被发现就行了。”
他安抚的拍了拍林小姐的肩膀,想赶快回到大厅去。
“可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改变主意,他
手里可是有半截发夹的。”
“鸿文,你一定要找到他是谁,把他收买掉。”
“否则,我丈夫发现了的话一定会打死我的。”
林小姐崩溃地说道,她样貌姣好,被父母嫁给了赵鸿文的一位老迈的族亲作继室。
丈夫对她不错,但她实在不喜,毕竟她今年才二十岁,可丈夫已经将近六十了啊。
后来她便与常来家中做客的赵鸿文幽会上了。
赵鸿文不耐地甩开了她的手,此刻林小姐显然不是刚刚的火辣佳人,而是变成了一块热乎乎的烫手山芋,他没走心地安慰了她一句。
“你这是想多了,坚强点好吗?你平日不是挺大胆吗?”
说罢,他看见有侍者从尽头出现,便赶忙抛开林小姐,快步走向一旁,离开了这里。
被抛下的林小姐呜呜咽咽了一会,担惊受怕的看了看走廊,攥住了那半截钻石发夹,默默的走开了。
客房里,苏令徽脸上的狡黠已消失不见,变成了一片默然。
不知为何,她明明出了口气,心中却并不觉得开心。
她沉默了一下,推门想走出去,却被周维铮按住了拧着黄铜门把的手。
苏令徽诧异地回过头,身后的周维铮将骨节分明的食指轻轻的压在了有些锋利的唇上。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