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张状纸上的赔偿款得再加上一块钱。”他补充道。
“加一块钱做什么?”钱永鑫有些不解的问道。
“那是小虎那天的拉车钱,那是小虎的钱。我还想让他给小虎道歉,小虎没有做错。”樊父坚定的说道,他一直沉默着眼睛里闪出了倔强的光芒。
钱永鑫出神了一下,忽然轻松地笑了。
“七元钱还是太少了些。”
樊父的脸色颓丧了下去。
“不过,我们律师还有一个收律师费的方式,就是抽成。”
“抽成?”
不那么成功的考验
樊父还有些迷糊,阿文脸上的表情却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起来,这个他知道,书局里的提成不也是抽成的一种吗。
“对,我们从你的赔偿款中抽出百分之二十来付律师费、堂费、出庭费等一切费用。”
“可赔偿款才一百多块钱,抽二成不才二三十十块钱,您不还是亏了吗?”樊父纳闷的说道。
“谁说只有一百多块,樊小虎无缘无故被打伤,不说此刻身体上所受的打击,就是精神上的伤害又能用多少金钱来弥补?”
“总之,我之后算一个数后,会带着诉状和合同来找您签字。”
“那要那么多钱,人家会给吗?”阿文大喜过望,又有些忐忑。
“很可能,不给,这起诉讼也会拖很长时间。”
钱永鑫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给樊家人一点多余的希望。
“不过给的少了就是我亏了,给的多了就是我赚了。人生总要搏一搏嘛。”他又潇洒的一笑。
“你真奇怪。”阿文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声嘀咕了一声。
樊父犹豫了一下,他主要是觉得这样太亏待钱律师了,他可从没听说过不付钱就能打官司的。
大不了之后从赔偿款里再抽一部分给钱律师好了,樊父下定了决心,张口同意了下来。
樊父答应后,钱永鑫就迫不及待的喊着周维铮和苏令徽离开。
“快走吧,再耽搁一天,围观群众就忘记还有这么个事了。”他催促道。
三人出了小屋,直奔公共租界的二马路。
疾驰的汽车上,苏令徽实在是不解极了,她仔细的观察着钱永鑫的脸色,奇怪的说道“钱大哥,我怎么感觉刚刚一点都不像你平日的作风啊。”
“你要是真在意律师费,第一时间不就说清楚了,干嘛非要临走的时候,给樊家出这样一道难题。”
“令徽”
钱永鑫坐直了身体,看着副驾驶上个子长得挺高,心眼却没有长出多少的小姑娘,难得说话有些正经。
“能不能拿出钱是一回事,愿不愿意拿钱又是另外一回事。”
“帮前者是帮扶弱小,帮后者是则是在帮狼心狗肺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