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总是这么晚回来。”头上挽着发髻,穿着一身黑衣的母亲将儿子迎进门,焦虑的说着,看着眼前的大儿子。
“别去那些不好的地方,我们家家风清正…”
“老夫人,别担心,少爷是去谈生意的。”听差笑脸盈盈的解释,他个子不高,有一张温吞的圆圆脸,看着就让人舒心。
“我都看着呢。”
“那好吧。”母亲收回了嘴边的唠叨。
她也觉得儿子最近的压力大,便殷切的让他坐在沙发上,端来一碗温着的醒酒汤让他喝下。
年轻人喝了一碗,眼神清明了一些,有了些精神。
“二弟,大妹们都睡了吗?”他关心的问道。
“从学校回来,写完作业就早早睡了”母亲慈爱又担忧的看着他。
“工厂那边怎么样?”
“机器就快要买回来了,有了最新式的机器,布料产量和质量能翻了一番,比得上r国上等货的质量。我已找好了两三家下家,都承诺只要生产出来就销我们的货了。”
年轻人给母亲自信的解释道。
“那么贵的机器啊。”母亲还是有些担忧。
“不会有差错的。”年轻人望了听差一眼,却发现这个往常机灵的听差正看着窗户外面一闪一闪的灯光在晃神。
大门被敲响了,一封短信递了进来。
“贝恩先生要回国了!”
年轻人拆开一看,猛的晕晕乎乎的站起了身来。
他焦急地在房中踱步。
“我好不容易才谈到这个价格的,要是贝恩先生回国,再换另一个负责人过来……。”
他望向听差。
“你去给贝恩先生递信,就说”
年轻人咬咬牙,狠下了心。
“明日我就将钱凑齐送过去。”
听差笑了,声音清脆。
“好的,少爷。”
第二天一早,苏令徽就早早醒了,苏念灵也没有贪睡,她满面痛苦的穿上扶华女校的校服一身青蓝色竹布旗袍,坐上了学校派来接她的包车,旁边还坐着一个穿着黑衣黑裤一脸严肃的老妈子。
“我真羡慕你,能去附中上学,附中有运动会、园艺会、舞会许多活动,可比我们学校好玩多了。”苏念灵拉着脸呻吟着。
苏令徽无精打采的听她说着,心里也很是难过。
她根本也不想在沪市读书,她的朋友、家人都在洛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