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一眼,贝恩先生肯定是骗子,不然绝不会派车追逐他们,而且在他们发现的第二天就人去楼空。
“一定是骗局做的实在是太好了。”
苏令徽详细的给父亲说那个贝恩先生在街上付不出车钱,只点最便宜的套餐这些疑点。
还有被钱永鑫发现后不对后,就立马搬走的事实。
“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苏大老爷坐在了沙发上,紧皱着眉头,狐疑地看着女儿。
“是钱大哥跑新闻的时候发现不对劲,后来说的时候我听见的。”
苏令徽面无表情的复述道。
这是他们三个刚刚在车上对好的说辞。
苏大老爷的身子放松了一些,他慢条斯理的剪开了一只雪茄,还让了一下周维铮和钱永鑫,见两人摆手,又笑了一声。”
还是年轻人,只抽香烟,其实年纪越大,越喜欢雪茄烟。”
苏令徽焦急的望着他。
“爸爸。”她喊道。
“别一惊一乍的。”苏大老爷看了女儿一眼,慢悠悠的说道“这说来说去,只是你们的猜测。”
“我之前已经让彭律师去看过,确实有这条生产线,也看过贝恩机械的资质,材料都是齐全的。”
“这笔钱今早我已经签了现金支票给唐新杰了。”
“而且据我所知,这张支票很快被唐新杰转交给了贝恩机械,交易已经完成了。”
“完成了。”苏令徽顿时如遭雷劈。
“贝恩先生今天中午的飞机,此刻已经离开了沪市。”
“而那批货物约定在三天后市外的通华仓库取货。”苏大老爷补充道。
“贝恩已经离开了。”苏令徽呻吟一声,饶是她从小在富贵乡里长大,没有缺过钱财,也知道这是八万元是一笔巨大的款项,她挺直的腰背不由得靠在了沙发上。
想起唐新杰那天早上那充满希冀的目光,想起他说自己是孤注一掷过来,希望父亲能同意他的请求,苏令徽心中就一阵悲伤。
“贝恩先生那伙人拿到支票就肯定跑了。”
“钱追不回来了。”她失魂落魄的喃喃着,真是可恶啊,竟然到最后竟然也没能赶上。
“好了,令徽,这说到底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苏大老爷有些不耐烦的站起身来。
“都是说不准的事。”
“维铮,你怎么也和令徽一起胡闹了起来。”他亲昵的对周维铮说道。
周维铮的脸上带上了礼貌的笑意。
“我这个女儿性子太过活泼,接下来还要在沪市读两年的书,麻烦维铮你要好好照顾她。”
“你们等下不要走,我们再一起吃个晚饭。”苏大老爷又细细的交待着。
周维铮肃容,点头应是。
苏大老爷带着满意的笑容,向彭律师使了个眼色,两人往书房去了,只留下苏令徽呆呆的站在那里。
钱永鑫忽然起身疾步向外走去,苏令徽扭头看他,迷茫的问道。
“钱大哥,你不是要在这里吃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