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总,我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你知道的。”
温琳放缓了语速,措辞谨慎,但意思明确,“我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或者说,一个未来嫂子的立场,想问问你。”
“小尘他年纪还小,身体又一直不好,心思相对单纯,对现实人情、感情,认知或许并不那么成熟。
而你……”
温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你比小尘年长,阅历、心智,都成熟太多。
我担心……小尘会不会只是因为生病依赖你,或者被你的照顾打动,混淆了感激和喜欢?你……”
温琳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在她看来,殷淮尘就是一个身体不好,但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的,心思相对简单的少年。
而卫晚洲呢?叱咤商海,心思也深沉,心智也更成熟,要考虑的东西自然更多。
这是他作为年长者的责任。
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方涉世未深,一方或许早有图谋”
的剧本。
她并非指责卫晚洲人品,只是觉得,以卫晚洲的阅历,以及和殷明辉的关系,和殷淮尘发展出这样的关系,未免有些太不……厚道。
她担心殷淮尘吃亏,受伤。
卫晚洲听懂了温琳的未尽之言。
他知道温琳的担忧并非恶意,甚至源于对殷淮尘的关心。
但他和殷淮尘之间的事,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该说殷淮尘三番几次主动“勾引试探”
?
还是该说两人其实是先在游戏里生米先煮成熟饭?
又或者去说殷淮尘那些手段老练的“吊人”
技巧?
……这咋说啊!
卫晚洲试图寻找合适的词语来描述,却发现很难。
最后,他只能说:“温小姐,你的顾虑我明白。
但是……我只能说,我对他是认真的,绝无半分轻慢或游戏的意思,我也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温琳有些不赞同地摇头,“是不是考虑得不够周全?或许,你们应该暂时分开,都冷静一下,等小尘身体再好些,心智更成熟些,再……”
“不可能。”
卫晚洲这次没等温琳说完,便打断她,道:“温小姐,谢谢你的关心。
但是分开,这一点绝无可能。”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滞时,温琳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