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问话怎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从阿拓问到海渊城,又扯到同龄人?
“你怎么知道我的同龄人是多大?”
墨铉语气淡淡,“机关城擅容颜延缓之法,不一定是看上去的年纪。
你看我师父,已经两百多岁了,看起来不还是很年轻么?”
“啊?”
伏望显然没想到这一点,表情诧异。
墨铉该不会比他大很多吧??
他赶紧问:“那你多大?”
墨铉顿了顿:“……二十。”
伏望莞尔,差点没憋住笑。
原来比自己还小几岁。
墨铉脸上有些挂不住,“笑什么?机关城弟子驻颜有术,本就不是什么稀奇事。
若无他事,我先……”
伏望赶紧叫住他,见墨铉停步回头,用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看自己,心跳快了几拍,然后手忙脚乱地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他。
“这个给你。”
墨铉没接,“我肩伤势已无大碍,不用麻烦。”
伏望却摇了摇头,“不是治那些外伤的。
是解滞涩扭结之气的药。
你这几日是不是腰下三寸的督脉侧枝隐隐作痛,尤其是久坐之后?”
墨铉诧异,他怎么知道?
前几天他帮师父做事的时候,感觉腰侧稍微别了一下,当时只觉微微一酸,没放心上。
可这几日,滞痛感确实时而出现,他以为是旧伤牵连,或是水汽侵体,正准备忙过这几日再去找城中的医师看看。
“你怎么知道的?”
墨铉问,“你是医生?”
“不是。”
伏望见他震惊,反而没那么紧张了,得意道:“我算出来的。
你周身气机圆融,但唯独那一处,有极细微的金气不畅,气象很新,就是这几日的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墨铉心中却掀起了波澜。
望气之术能达到如此细致入微的地步?
伏望说;“这里面是我自己配的疏络化气散,对这类气息走岔、经络微伤有奇效。
最多三日,那股滞涩感应该就能化开。”
墨铉沉默片刻,伸手接过了玉瓶,“多谢。”
声音比之前要温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