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是踏云客,但预言所指,恐怕并非如此简单……”
殷淮尘没理他,看向韩拂衣,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韩卫长,当年的糖豆,味道好吃吗?”
韩拂衣一愣,“什么糖豆……”
话刚出口,他整个人骤然僵住。
他猛地抬头,看向殷淮尘,眼神骇然。
殷淮尘转向苍云侯,道:“易先天以生命为代价,遮掩了许多天机。
但有些痕迹,终究难以完全抹去。
两位都是当世九品,心思敏锐,见微知著。
恐怕……你们心中并非毫无猜测吧?”
之前他在苍云侯和韩拂衣面前透漏出一些线索,即便天机被遮掩,但以九品的能耐和苍云侯的敏锐心思,必然能察觉到什么。
他的话点到即止,没有再说更多。
言多必失,更可能引起“天道”
或者说背后失控规则的警觉。
主脑好不容易才拿到一点权限,他不能自己坏了事。
残云京听得云里雾里,看看神色剧变的韩拂衣,又看看神色莫测的苍云侯,最后看向殷淮尘,眉头紧锁:
“什么糖豆?你在打什么哑谜?你说你是预言之人?殷无常,这并不好笑。
你是踏云客不假,在踏云客之中,实力与才能也是顶尖。
但预言所指,是能真正行走于两界缝隙、影响此世根源之人,你如何……”
殷淮尘打断了他,对苍云侯道:“侯爷。
易先天的预言,既然能被他以生命为引窥见,并流传下来,那便是必然会在未来某个节点应验的局,我是否是那个人,无需多言。”
苍云侯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殷淮尘。
他的目光很深,片刻后,才道:“你今日前来,应该不是只为了说这些吧。”
殷淮尘闻言,微微一笑。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
“我想请侯爷,帮我一个忙。”
他直言不讳。
苍云侯点了点头:“可。”
殷淮尘有些意外:“侯爷……不问我要你帮什么忙?”
苍云侯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杯,平静道:“若你真是易先天预言中那人,那么你要做的事,我帮或不帮,或许都无法改变最终的结果。
大势所趋,天命所归。
既然如此,我又何妨顺水推舟,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