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仲夏一个人风中凌乱:“你倒是听人说话啊喂!那个人叫啥?知……知什么?”
太宰已经走远了。
仲夏抬手摁住隐隐发涨的太阳穴,为明天躲不掉的“面试”头疼不已。
既然太宰肯把那个叫知啥啥的主动带到地下停车场,说明肯定是真心把对方当成朋友的。
那我直接拒绝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照顾那群小羊们的工作也不是谁都能干好的,这一批新来的小孩子们可和之前那几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皮猴子不一样,他们大多是在炮火连天的战场上幸存下来的,被白濑先生他们从死人堆里刨出来才捡回了一条命,有几个还亲眼目睹了父母的惨死。
大多数孩子都胆小又敏感,周围说话声音稍大一点都会吓得躲到床底下瑟瑟发抖,看着好不可怜。
这样一群小可怜,让一个□□去照顾?
仲夏都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所以说□□就给我有个□□的亚子,好端端的当什么保育员啊!
两厢为难的仲夏头疼的抱住自己的脑袋趴在桌子上呻吟。
这一幕正好被推门而入的中原先生看个正着。
仲夏:……
真是服了!为什么我每一次阴暗爬行的场面都会被中原先生看见啊!
仲夏一秒端正坐姿低头看文件,寄希望于中原先生刚才什么也没看见。
中原先生!求你了!就当刚刚什么也没发生好不好?就像你看到森先生在骚扰爱丽丝那样!
可惜中原中也完全理解不了仲夏的良苦用心,他烦躁的“啧”了一声,走过去不由分说的把仲夏拽到医疗室接受检查了。
仲夏:……行吧,被认为犯病了总比被认为发疯了强。
当天晚上,p酒吧。
太宰正在和他的友人织田作之助拍胸脯保证:“放心吧织田作!我给你介绍的工作绝对靠谱,工作轻松,不用你杀人,而且薪资不菲!最最重要的是,就算你翘班去兼职你的上司也绝对不敢说什么的!”
毕竟羊是隶属于港口afia的情报组织,最上头还有个中原中也罩着,绝对不是底层的小啰啰们惹得起的。
织田作之助虽然保持着一张面瘫脸,但是他其实有点不自信:“可是我从来没有保育员的工作经验,明天的面试真的能通过吗?”
太宰治在吧台椅上快乐的转了一圈,冲织田作之助竖起一个大拇指:“没问题的,仲夏那个人好说话的很,相信我吧。”
如果有其他的□□听见太宰治这么形容仲夏,那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仲夏,对外有一个可止小儿夜哭的响亮名字——薄夜,因为两年前以一己之力把港口afia的所有敌对势力引入致命陷阱而一战成名。
能做到如此“丰功伟绩”,她可能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吗?
但是织田作之助不一样,只要太宰说了,他就立刻相信:“原来如此,那我会好好工作的,绝对不会因为她好说话就糊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