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之前看到过一个人,是不是俄罗斯人不知道,但对方带的那个毡帽挺像华夏北地使用的。”
他于是又有了耐心和我讲话,甚至忘了把自己的手抽出去:“他往那边去了?”
“让我想想。”
我这一想就是好几分钟,卡着他耐心的底线说,“他往红砖仓库的那边去了,仿佛是要去买东西。”
“真是嚣张。”他非常不爽,看到我害怕地松开他后退了半步之后又收敛了表情说,“没有说你,不要为了一个眼界和心思都非常狭隘的伤心了,新年第一天去做些开心的事情。”
“好的,新年快乐。”我安静地看着他,内心也安静了下来。
不再躁动不安,也不再拼命地压抑自己对混乱的渴望。
我觉得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明明他才是躁动的火,为什么能够安抚住我内心汹涌的火焰?
暂且继续观察下去好了。
没有了能给我带来快乐的人,我无趣地回到了家,换回了自己的脸,躺在阳台的摇椅上,把脸埋在雪白毛绒的狐裘里,安逸地晒起了太阳。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三只鸽子落到了我面前的架子上,歪着头看我。
“小咕你还是这么自闭,多咕一声又不会怎样,保持队形不好么?”
小咕勉为其难地补了一声:“咕。”
“行吧,辛苦你们了。”我从食盒里摸出一把玉米碎撒在桌子上,三只白色的鸽子就迅猛而不失优雅地飞过去。欢快地吃了起来。
虽然没有和其他人面基,但我还是决定给乱步发个红包。
于是顺便带上了太宰治,又想起了孤寡老临,所以让家里的鸽子给他们送了红包。
平时不觉得,过年过节送红包和礼物的时候就在怀疑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多朋友了。
趁着太阳还没有落,我打开手机开始给他们发新年快乐。
虽然给每个人的祝福都一样,但是我绝对没有用群发功能,只是复制黏贴而已。
日本的新年被称作三贺日,指的是从元旦开始的三天。即使是这群背离人群的怪人,也没有要在这天扫别人兴的意思,说话尚且算得上温和。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1112)
朝气蓬勃的某人:???这个群名?
不养熊:太厉害了!居然能够恶心到我,不愧是你。
好男儿不流泪:我吐了。
西西里淳朴民众:真是惊得我棉花糖都掉了。
在加班不在线:……告辞。
我淡定地笑了笑,挨个儿回好友的私聊。
十分钟后。
我怕熊:十分钟过去了,群里还是十二个人啊。
无头爱好者:可能工作去了?
六道轮回:……退不了群。
西西里淳朴民众:没想到楼上你也加了群主好友呀,啧啧啧,真是令人震惊的交友圈。
池袋热心网友: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