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修电脑的门槛这么高了?”
我正准备再贫几句,却被中原中也用大衣糊了一脸。
“拿好,对方在什么位置?”
我看了一下他身上的短款西装外套,觉得自己仿佛t了新的穿衣搭配。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可以在短外套外面穿大衣呢!这样多暖和!(虽然他从来只是披在外面)
他皱着眉看我:“嗯?你又在走什么神?”
“哦,我在想刚刚检测出这栋楼的炸弹好像要炸了诶。”
“哈?”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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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无语,但是我的大哥还是没有抛弃我,他提着我的领子,我提着他的大衣。
两个人从碎掉的五楼窗户里潇洒地跳了下去。
潇洒仅属于他。
我不过是个差点儿被勒死的可怜人罢辽。
讲道理,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是他把我抱在怀里,细心地护住我,然后在爆炸和火光里两个人互相心动,发展出革命友谊来吗!
为什么我像个买大衣送的挂件一样被他随手拎下来了??
难过的我看见了自力更生地用绳索溜下来并且差点崴到脚的松田,找到了平衡和优越感。
人,总是需要在对比中获得安慰的。
在我同情的目光中,松田又一次憨厚地挠了挠头。
在动听的爆炸声中,一队带着墨镜的持枪人士围过来就是一顿射击。
他们气势倒是很足,就是过世速度过快。
我抱着老大的衣服,看着他身上大盛的红光,确信他已经完全被激怒了。
我敬对方是条汉子。
对方的藏身之处,是东京的某处以医药公司为外壳的违禁实验室。
安保工作做得也还不错,墙挺高挺厚,防卫武器智能与非智能的并存,对我来说有点难搞。
但是大哥他完全不考虑这些问题,他直接帅气地踹掉了一整面墙,让赶过来的人都看傻了。
省略掉没有意思的单方面屠杀,我们走了进去。
然后差点被药水糊了一脸。
淦,这味道好难闻。
我用他的大衣蒙住脸,忍着嫌恶分辨着药的作用。
西药没有办法像中药那样分辨出里面的所有成分,只能通过几种标志性的几种化学药剂的味道判断作用。
这大约是那个组织的战果之一,里面的某几种成分是专门针对异能者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