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当的‘债务’关系,有时候是维系羁绊的微妙纽带,这种充满情趣的play手段,你真的是一点都不懂啊!”
陆烬淡淡道:“我不需要懂。”
“行行行,不需要就不需要。
反正都是你的钱,爱怎么用都随你。”
顾羡鱼刚刚不动声色地办完了一件大事,心情颇好,一脸深藏功与名,“别的都无所谓,只要等到了大喜事的那天,别忘了让我坐主桌就行。”
陆烬沉默地与他对视片刻:“希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
顾羡鱼笑着向后靠进沙发,长腿交叠,轻轻晃了晃,“这么多年了,别说是精神体跟人家贴贴了,就没有一个向导能承受你哪怕一点的精神力。
现在倒好,你的猫直接钻人家图景里安家了。
猜猜看,你们的匹配度会有多惊人?”
他笑得像只狐狸,压低声音:“说真的,要不是初次见面太过唐突,我真想当场测一测那数据。”
一番话听得旁边的覃城忍不住一阵咳嗽。
您也知道初次见面查匹配度不礼貌啊?
可初次见面就让人搬过来住,难道就礼貌了吗!
?
不过抛开顾羡鱼震惊全场的骚操作不谈,对于匹配值,覃城心底也确实十分好奇。
如果真的匹配度高到某种程度,或许元帅那棘手的精神图景重建问题,也不需要那么辛苦了。
“覃城。”
低沉的唤声拉回覃城的思绪,下意识地背脊一直:“啊,在!”
陆烬看了他一眼:“不要想一些无关的事。”
覃城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低应了一声,眼神飘向了天花板。
顾羡鱼却是轻轻地笑了起来:“凶人家覃部长干嘛?我就不信,你自己心里就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要不然,我刚才提议同居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开口反对呢?”
一旁的覃城与慕清晖眼观鼻鼻观心,在听到顾羡鱼一贯惊世骇俗的用词之后,没忍住地抽了抽嘴角。
虽然听起来确实没有毛病,但是“同居”
这个词用在他们元帅身上,怎么就感觉这么怪异呢……
陆烬显然早就习惯了顾羡鱼的作风,也省的纠正,只是顺着他的话平静地回答:“因为你的提议确实是现在最好的选择,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
回应他的是顾羡鱼的一声嗤笑,看破不说破。
就装吧你,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楼下庭院正好传来轻微的悬浮车引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