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栖正喝果汁,闻言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口。
几乎在那一瞬间,有些本该被遗忘的记忆,似乎悄无声息地浮现。
他连着咳了几声,呛得耳根也有些红了。
这一回,连顾羡鱼用餐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似乎有新的发展,不可置信地微微张大了眼睛:“真欺负了?”
老房子着火果然快,之前不是说人家还是个“孩子”
吗,怎么才这段时间没见,就……
居然直接把人家大一的小朋友逼得特地不想回家?这是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以前只知道姓陆的不是人,怎么也没想到这么禽兽啊!
陆烬看着顾羡鱼的表情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无声地扶了扶额,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
顾羡鱼的尾音扬起了几分,已经是一副准备好听故事的神态,“你知道我想的是哪样?”
陆烬没有理他,转向时栖:“他说话就这样,不用理会。”
时栖:“……嗯。”
顾羡鱼听着那声乖乖的“嗯”
,倒是丝毫不介意自己成为两人play里的一环,眼底玩味的笑意更盛。
行啊,一个两个的,就他是外人呗。
看起来还真是听话,这算是什么,夫唱夫随?
用餐完毕,顾羡鱼看了一眼时间,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站起身:“行了,我可是超级大忙人,就先去赶下一个场子了。
你们呢,应该不需要我来安排了吧?”
陆烬:“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顾羡鱼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只是笑着跟时栖打了声招呼:“那么时栖同学,我们下次见。”
时栖应道:“嗯,下次再见。”
告别顾羡鱼,时栖跟陆烬一前一后下了楼,坐进悬浮车,出发返回私宅。
车子平稳启动,斑驳的光影落入车厢,安静地铺在两人身上。
有顾羡鱼在时还好一点,此刻独处,私密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空气里莫名漫开一丝微妙的安静。
顾羡鱼给时栖准备的都是果汁,陆烬倒是小酌了几杯。
淡淡的酒气萦绕在他周身,并不浓烈,反而透着一种淡淡的微醺感。
其实两个人之间本来也没什么。
明明每天早晨照常碰面,还会一起用餐,可被顾羡鱼那几句话一点,原本寻常的气氛,忽然就笼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时栖垂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