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深夜,有的时候会感到被你轻轻地抱着,你的手指会无意识地揉在后颈那个位置,然后顺着背脊一路轻轻向下……”
时栖的指尖微微地蜷了一下。
陆烬的话语继续:“平时你思考问题的时候,也会习惯性得把手搭在它的身上。
随便地揉一揉,或者捏捏它的爪子。”
时栖的耳根更热了。
陆烬说的时候,视线始终落在时栖的身上:“还有一次,我刚好在开会。
就感到黑焰被带去了浴室,水温有些高,你好像……把它搓得很仔细。”
他留意到时栖的头垂得更低了,终于没再继续往下细数:“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只看频率的话确实不算太高,最多也就是出于我个人记忆太好的问题,很容易就记住了你留下的每一寸触感而已。”
时栖听着这样堪比军团中日常战术复盘的话语,沉默许久,给出了一个结论:“你故意的。”
“是我错了。”
过分利落的回应让时栖抬头看来,只见陆烬正定定地看着他,神色间是不加掩饰的诚恳:“我承认,最开始的时候,我认为我们之间不会有过深的交集,所以觉得没必要透露全部的实情。
再后来,我原本应该找一个合适的时间跟你坦白,一直没有这样做,纯粹是出自于自己的私心。”
时栖:“私心?”
“是的,私心。”
陆烬的用词很谨慎,说着这样肆意的话语,眼神却坦诚地近乎露骨,“或者,更直白地说,我是在享受那种……单向的窥探。”
他的指腹轻轻抚上时栖的手背关节,像是安抚,又像是描摹,简单的动作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我喜欢你那些下意识的触碰,毫无防备的,只属于你放松时才会流露的亲昵。
所以私心里,并不想让你因为知道真相,就收回它们。”
“我,喜欢你的触碰。”
周围的空气仿佛骤然升温,呼吸也随之滚烫了几分。
陆烬就这样真挚得看着时栖,眼底带着深长又充满浅浅自嘲的笑意:“你看,我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表面上做好了随时放你离开的准备,背地里却贪恋着这样,见不得光的触碰。
所谓的豁达是假的,每一次共感的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你想知道,我都可以分毫不差地复述给你听。”
他将时栖的指尖紧紧地攥入掌心:“现在你都知道了,对我,感到失望吗?”
时栖垂眸,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掌心传来温度,很烫。
半晌后他轻声开口:“想要靠近我这种事情,我……有什么好失望的。”
陆烬等着得到审判,倒是最后收到这么一句。
“至于你不是正人君子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只是没想到你演技那么好。
既然像你说的,什么都记得清楚,平常时候,倒是一点破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