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只觉得腰肢的温热一阵用力,自己便腾空而起。
被人抱着行走的体验次数并不多,每一次都有新奇的视角。
比如这一次,千代能够很清晰地看清楚对方的喉结在上下滑动。
她稍微探出了上半身,凑到丈夫的脖颈处。
“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森鸥外的手背上已经暴起了青筋,他的脚步很稳,声音却在止不住地发颤:
“当然可以。”
花朵般的轻柔触感落在了他的脖颈处,慢慢向中心地带靠拢。
小坏蛋。
刚才根本就没有帮自己解渴。而且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个小坏蛋的情绪从刚才就不好。
应该不是自己的服务出现了问题。
也不应该是自己强迫她叫出那个名字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呢?
森鸥外将自己的妻子小心放在浴室的地砖上。浴室的玻璃门被他关起,水雾逐渐沾染上了光面的玻璃。
“千代,”
森鸥外拦着自己的妻子,让其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是雾气,水雾仿佛通过某种他不知道的方式钻进了妻子的眼中。
“你刚刚为什么难过?”
为什么难过?是因为他不是里包恩吗?
是因为他占据了她的丈夫的身份,却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利益吗?
还是因为……
她厌倦了这些欢愉的生活?也厌倦了他?!
巨大的恐慌感袭击了森鸥外,让他的理智一再崩溃,也让他的底线一再下降。
他不得不捏住妻子的下颌,让她的所有小情绪都暴露在自己的眼底。
温热的水流已经打湿他们的身体,衣物早已在踏进浴室之前就已去除。
可是森鸥外根本无心观摩着妻子的美好。无数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闪过,包括不限于不可能被发现的窃听器,以及那间上了锁的密室。
千代……
究竟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
究竟怎么样才能让你心里有我?!
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
只要你说,我会将这个世间的所有美好都捧到你的眼前!
“告诉我,好不好?”
森鸥外慢慢低下了脑袋,靠在了妻子的额前。他们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仿佛只需要轻轻一个垫脚,两个人便可以真正地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