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提这一茬,拉着人往堂屋走,两人用过?午膳,纪瑄是抽空出来?的?,并不能待太久,又匆匆忙忙走了,走之前问麦穗那支箭是否还在,她当时没丢,留了个心眼儿怕是重要证据,就放在库房,去与他拿了过?来?。
“他让你查这件事吗?”
“嗯。”
“危险吗?”
“大抵有。”纪瑄道:“放心,我有分寸。”
“嗯。”
她不想人去查,不想他参与这些?,可她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一句她不想就可以解决的?,说多了不过?是给?两人造成矛盾不高兴罢。
“那你小心一点,还有,记得回来?过?年啊。”
麦穗提醒,“我们约定过?的?。”
“好。”
人送他出门,上轿前,纪瑄想了想交代道:“照顾好自己,虽然是需要你多操心,不过?府上有其?他人,倒也不用事事亲力亲为,给?自己省些?力气。”
“我知道了。”
麦穗答应,可是他还没进轿子,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望着她,似乎有什么?想说,可是又最终也没有言语。
“我走了。”
“嗯,走吧。”
麦穗送别他。
……
纪瑄离开,麦穗转头进了西厢房的?院儿,她怒气冲冲过?去,撞开门。
“怎么?了?”
朱四伤未好,不能自由活动,在床上看书养神,听到动静才抬起眼来?,问得一脸无?辜。
麦穗知道,这都是假的?,假的?!
他根本不会无?辜!
如果这么?无?辜的?话,纪瑄不会那样反应的?!
可她心里也清楚两人之间的?身份差别。
连到纪瑄这个位置层面的?人都忌惮着他,何况是她一个小小的?民女。
这个地方……
权贵掌握着生杀大权。
像她们这样的?小老?百姓的?性命,并不值钱。
她最后还是将火压了下去,好声好气道:“没什么?,就来?看看你这儿还有什么?需要的?,顺便?与你说一声对不住,之前我有些?失礼了。”
“还真是难得见你服软啊。”朱四道:“不过?我还真有。”
他唤人坐过?来?,问:“你几时知道我身份的??”
麦穗:“……”
“你现在才知道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