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车辕声滚动的声响,顺势躺到他身?上去,她一口,人一口的吃着冰浆,问:“我们要去哪儿呀?”
纪瑄卖关子,没直接与?她说:“等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
“无聊!”
麦穗一勺子戳进冰浆里,对他这个完全不浪漫的回答表示不满。
纪瑄无奈的笑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麦穗下意识躲开,他一瞬间失落,眸光黯淡下来。
“真生气了?”
“不是。”
“我适才给他们阉刀,血还有些溅身?上呢,脏得很。”
她说及此?想?到了什么,又抱住他。
“对不起纪瑄,我不是那个意思。”
其实最初她并不想?他帮忙,自己可以准备的,而且今日只有两?个人,还算清闲,但他说两?人一起会快一些,还要赶着时间出去,她想?想?也有道理,后?头?很多注意力就在旁人上边了,现在回过头?来想?,叫他亲眼再见那场面……
纪瑄先是怔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或许他该会变通一些,趁着这机会展示一下自己的脆弱,她便会更加的心疼他,还能借此?获得一些好处……
比如她会亲他,抱他,还可以叫她发誓永远不会离开自己。
可是他好像做不到。
人在长久的心里纠结过后?,只是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无所谓的说:“都过去多久的事了,早没感觉了。”
麦穗听着鼻头?泛酸,将他抱得更紧了,闷闷的点头?应和:“嗯呐嗯呢。”
她曾经想?过无数次纪瑄站在那个关键档口的时候在想?什么,可如今听他这般说,又忽然觉得其实想?什么也不重要了。
活着,就该是向?前看的。
——
马车不多时在一座宅子前停下来。
“到了。”
“这就到了呀?”
麦穗掀开帘子往外瞧,但见一所气派的府宅现于眼前。
“原来你是带我过来看房子呀。”
下了马车,视野开阔,在环视一圈那大宅子后?说出了一个最为现实的问题。
“这么大的宅子,租也得好多钱的,不划算啊。”
“不是租的。”
他牵着人的手走进去,一个老?管家迎上来,“大人,夫人。”
“嘿嘿。”
老?人家就是看得多,有眼力见儿,这一声“夫人”叫得麦穗心花怒放的。
纪瑄纠正道:“唤主子,她才是这所宅子真正的主人,该是你的新主子。”
“是。”
老?人重新换了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