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瑄视线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变得无比柔和起来,却是反驳她的话。
“不像。”
“嗯?”
纪瑄直了直身子,抿了一口茶,煞有其事的说:“小?春杏是不想写,你是真的不会。”
麦穗:“……”
无可辩驳!
不过她还是试图强词夺理,“可我有……”
她有什么?
想了半天,麦穗勉强能找出一个词来说,“我有态度呀!起码我的学习态度是端正的!”
“是吗?”
纪瑄盯着她,不疾不徐的说:“是谁的课业写了快两个时辰也没?写完,还先睡着了,最后理直气壮拿我的上去交的?”
麦穗:“……”
“那你……你课业写得好,借我抄一抄怎么了!”
麦穗理不直,气也壮。
“而且当时你也没?说不可以,怎么还带事后算账的?”
纪瑄看着她笑得眉眼都弯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郎啊,哭大声哭,笑大声笑,还这?么能辩,胡说八道还理直气壮的,一点羞耻意没?有。
真是个有意思?的姑娘。
“你笑什么?”
麦穗莫名被他?这?带笑的眼神盯得不自在。
“你不会现在才想起来记那会儿的仇吧,哎呀都过去多久了,大方点别这?么计较。”
纪瑄不说话,还是看着她笑。
这?不声不响的举动叫麦穗心里?直犯嘀咕,不过她也清楚,他?这?人呐,也不会真跟自己?计较什么,便继续大着胆子“以下犯上”。
不过还是小?小?妥协了一下。
“行啦行啦,这?往后我多给你些零用钱,便当抵了好不好?”
“好啊。”
他?也没?反对,笑眯眯的眼睛看着她,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感慨道:“这?世间怎么会有穗穗这?般有趣的姑娘啊,真有意思?。”
“那是自然了。”
麦穗半点没?谦虚,满口承认,自卖自夸道:“不是我吹,这?满京城你可是找不着的,打着灯笼都难找,如今你就?偷着乐吧你。”
“是是是。”
风拂杨柳,水荡清波,半开的湖面上一只小?船中说笑打闹声不断,银铃儿的声响在望江湖上飘荡,久久不绝。
望江楼上。
水榭楼台,歌舞升平,有人倚窗而坐,举酒合歌,视线却是望向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