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还是为了讨好他。
所以?根本?问?题在朱厌这里!
麦穗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他了,虽然此?前她确实?对他有一些冒犯之处,但也?不至于吧?
三番两次拿所谓的妾室羞辱她,这会?儿更是变本?加厉了……
过往的恩是恩,论迹不论心,但她也?算救了他两回,功过抵了,算起来还是他欠了人呢,也?不求了,敬而远之罢。
惹不起还躲得起。
——
麦穗并不想再同他有诸多往来,毕竟这几次的桩桩件件都太吓人了,她不敢保证每一次自己跟他打交道,都能够这么幸运,全身?而退。
还有纪瑄,她也?须得顾虑一些,不消说?与外?男频繁来往多失分寸,会?叫他如何,便是不考虑这一点更是。
她总拿纪瑄的位置来做谈判筹码,是安全脱身?了,可难免也?会?叫他人心里有疙瘩,万一人由此?心生怨气,不对付她,反而转对付纪瑄呢?
想到这些,麦穗都是一阵阵的胆寒。
然而似乎人也?早这般想法,逼得她不得不妥协,还是叫人进了门。
“不知殿下?来此?,还有何事?”
麦穗按礼给他上了茶,与他分开而坐,距离甚远,说?话也?是客气疏远。
朱厌视线落到那茶上,没有喝,只是感慨道:“我还是比较怀念过去那个?不知我身?份,在我面前毫无规矩的麦穗。”
“之前那个?麦穗尚为年少,不懂事,殿下?不消记在心上。”
朱厌道:“可是我已经记了,那该怎么办?”
“没什么怎么办的,记了也?能忘的,很多事随着时间就忘了。”
就好像她……渐渐会?对现代记忆模糊,渐渐会?凭着本?能去妥协,顺应这个?时代的生活方式。
甚至不用去刻意遗忘。
时间总是这样的。
“你在怨我?”朱厌只从她的话里头听出了这个?意思。
难道不该吗?
她做错了什么要遭遇这些?
不过因着旁人要讨好他,自己就被骗,差点出事,甚至还要在那里被他那般威胁折辱。
可她不敢了。
她真的害怕!
麦穗只是低低的说?道:“殿下?不嫌,能记得住小人,是我的福报,不敢有怨。”
朱厌嗤笑了一声,道:“晓得吗,你说?谎话的时候,都不敢正眼瞧人,戏演得十分拙劣。”
哪怕他如此?说?,麦穗仍然坚持着,还是那份低微的态度,垂着眉眼站在那里,小心翼翼的说?:“污了殿下?的眼,还请见谅。”
“哼!”
朱厌见她一直如此?,心里也?窝了火,“适才倒是厉害,张牙舞爪还敢威胁我,如今到了自己个?儿的地方,倒是胆子小了起来,麦穗你在想什么?”
“怕我会?因为你波及纪瑄吗,还是怕你出了事,他一个?人,你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