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保护得太好的人,便是愚蠢不堪,我不过随口?一句话,就解决了?两个大麻烦。”
“哦?”
他笑了?起来,问:“母妃清楚,为何父皇发了?那么大的?火,罚了?那么多?的?人,让他们为八弟赔了?命,却始终没有算到?我的?头上吗?”
不等宁妃回答,他兀自说道:“父皇说了,在众多?皇子之中?,只?有我,最是像他,我们是一样的?人!”
宁妃僵在那里,指甲镶进肉里,从杜皇后的事以后,她大抵清楚,也许自己儿子这件事儿,成安帝也是知道的?,可是……她没有想到他知道那么多?,那么细节,最后居然只?有这么一句话。
那是他的?儿子啊!
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是凝了?他们之间感情的?骨血。
然而……
她忽然在想,他们之间这么多?年算什么?
不过那也只?是转瞬的?念头。
不管是什么,如今都恩怨全消了?,毕竟……她靠自己,也解决了?这一切。
宁妃狞笑道:“是吗,可那又怎么样呢?如今遗诏在我手上,十二就是名正言顺的?新帝,我是新帝的?母亲,未来的?太后,你呢,你想造反吗!”
朱厌不慌不忙,手静静的?敲着桌子,告诉她:“我不想造反,也没有必要。”
他笑盈盈的?说:“如今父皇的?一众孩子中?,唯有我,最有资格继承皇位,我为何要造反呢?”
不等宁妃想明白他这话中?意,却见几个朝廷重臣走了?出来,跟在他们一侧的?,还有自己的?贴身侍婢茯苓。
“几位大人都听到?了?罢,非本王不仁,实在是母妃她……”
人的?脸色便像那天?气,说变就变,这么一句话,还硬生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来。
“茯苓姑娘所说的?,没有一字是假。”
这些过往虽不站队祁王,更看重正统,偏向六皇子朱棠,可如今人双腿已断,终身在那轮椅上再也站不起来,邺朝不可能有一个残缺的?天?子。
确实是朱厌最为有资格继承,最为主要的?……他承诺了?他们过往恩怨不咎,还有许多?的?东西……
比如……从?龙之功。
这没有人不会考虑。
“贱婢!”
宁妃扑过去,一巴掌甩在茯苓身上,“我待你不薄,你竟然联合他人害我!”
茯苓捂着被?打的?半边脸,看向朱厌,煞是红了?眼?,却是诉着自己这些年在身边伺候的?种种委屈。
——
有近身侍婢站出来指认遗诏为假。
朝堂倒戈。
更有手掌兵权的?天?子直臣以及过去杜家旧臣的?支持,由此这一场王储之争,到?底落了?幕。
不等朱穆到?京,朱厌登上了?天?子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