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微怔住,霎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闭上眼睛,抬手解了腰带,褪去衣衫,对座首的人说:“只要陛下愿意,我什么都可以!”
朱厌勾了勾唇角,显然?很是满意这个答案。
他道:“走过来。”
麦穗抬步过去,走到他身?前。
人指挥道:“坐到我身?上来。”
她颤了颤,有些抗拒,但最后到底是理性?战胜了生理感性?。
麦穗坐上去,便见他目光赤裸的凝视着人,嘴角噙着得逞的笑意。
人抬手,带着些茧子的指腹一寸寸在她唇上擦过,惊起阵阵颤栗。
麦穗凝着呼吸,胸口?起伏不定,白皙的锁骨随着她的举动一下又一下惊跳,露出两个极深的肩窝。
“知道接下来……我会做什么吗?”
她闭着眼睛不语。
黑暗中,人感觉到唇上多了些东西?,须臾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中攻城略池,很有章法?……
不知过去多久,便觉身?子腾空,随后落入一团锦绣之中。
后来……
麦穗想,那些漫画书和小视频里?的内容,都是假的,她除了疼,从?灵魂里?蔓延的疼,撕裂一般,仿佛骨头都碾碎似的疼痛,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不喜欢。
可大抵朱厌是喜欢的。
他缠了人许久,过程中常猩红着眼问她:“那个太监,能给你这般极致欢愉的快乐吗?”
骤雨终歇,他抱着她,眉眼都变得温柔了不少。
“我会封你为?宸妃,虽然?不可能明面上给你正妻的名分,但会给你三?书六礼的规格,民间如何来,便如何。”
他强调:“这是除了中宫皇后之外,宫妃中给你的最高礼数,是我私心允的。”
“哦。”
麦穗听他这些,并无太多悲喜,只是问:“那你答应过我的事?”
朱厌道:“君无戏言!”
——
“对不起。”
翌日再见裴家小姐的时候,麦穗满心的羞愧,她身?怀六甲,在为?人生儿育女,可是……
她也没有办法?。
除此之外……她真的没有旁的法?子了。
她想看他活着,想见他自然?的老去,变成头发花白的老头,不想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牢狱之中。
裴毓文比她想得开,人坐过来,抚了一下她乱糟糟的鬓发,道:“没什么对得起对不住的,这宫中,就是这样,没有你,也会有旁人,没什么差别?。”
她交代侍婢备了热水,带她过去梳洗,如同一个知心姐姐般与她道:“每一次侍寝过,都须得好好收拾自己,否则是容易生出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