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做好了随时放你离开的准备,背地里却贪恋着这样,见不得光的触碰。
所谓的豁达是假的,每一次共感的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你想知道,我都可以分毫不差地复述给你听。”
他将时栖的指尖紧紧地攥入掌心:“现在你都知道了,对我,感到失望吗?”
时栖垂眸,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掌心传来温度,很烫。
半晌后他轻声开口:“想要靠近我这种事情,我……有什么好失望的。”
陆烬等着得到审判,倒是最后收到这么一句。
“至于你不是正人君子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只是没想到你演技那么好。
既然像你说的,什么都记得清楚,平常时候,倒是一点破绽都没有。”
时栖的话语平静,但是到了最后的时候,尾音里依旧可以捕捉到淡淡的控诉。
陆烬没有辩驳,只是将掌心的手指又握紧了几分:“怎么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不过都是装的。
其实有好几次,早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有些事情,忍久了,确实会疯。”
时栖沉默了片刻,从唇间轻轻吐出两个字:“活该。”
“确实活该。”
陆烬点头应着,同时伸出手臂,见时栖没有抗拒,便顺势将人揽进了怀里。
属于哨兵的精神力气息瞬间完全爆发,就这样温和却不容置疑地将时栖圈了起来:“活该,也是自作自受。
本来就是一些阴暗的,见不得光的心思,忍得再难受,也都是我自找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整姿势,与怀里的时栖十指相扣,指节缓缓嵌入对方的指缝。
最后低头,垂眸定定地看向时栖:“所以看在我这么自讨苦吃的份上……现在,算不算原谅我了?”
那么多的铺垫,属于是图穷匕见了。
时栖这个时候才由衷地感觉到陆烬果然是处在权力旋涡中央的人,就连哄人的套路,都这样的环环相扣,逻辑缜密。
可偏偏,他好像确实还真的吃这一套。
时栖被他圈在气息之中,低低地开了口:“本来就没有什么原不原谅,就是有点……”
陆烬先一步轻声接过了他的话:“嗯,我知道。
就是有点生气。”
他搂着时栖,嗓音放得低缓,像在哄慰又像在郑重征询:“那么告诉我,现在做些什么,能让你不那么生气?”
时栖抬眼看向他。
从脸上的神色来看,陆烬认错的态度还算是十分诚恳。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