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
齐骏这是叫了多少人?
看那密密麻麻的人数,快上千人了吧?
齐骏抱着姜秀下车,鞭炮声和锣鼓声四起?,大家喊着:“新娘子到了!新娘子到了!”
齐骏打横抱着姜秀,姜秀埋在齐骏怀里,听着耳边炸起?的鞭炮声和人群的喊叫声,男人抱着她进?了运输大队,进?了家属院,将她抱到新房里,运输队外面乌泱泱的一群人,就连马路对?面的巷子里都热热闹闹的。
巷子口里,林文朝站在树后面,看着一身?红衣的姜秀被齐骏抱进?运输队。
这个?场面亦如三年前,宋峥抱着姜秀进?了家属楼。
林文朝从来没想过,他会看着姜秀嫁三次。
男人收回视线,转身?落寞的朝车站走去?。
他本不打算来,可他忍不住想看她。
林文朝攥紧手,压抑着胸腔里绞痛的窒息感,那股痛陌生又强烈,压得他脊背弯下,呼吸里都像是搅着刀子,剜的骨肉血淋淋的疼。
今天的车站异常的冷清,衬的运输队那边更?热闹了。
姜秀在婚房里坐着,床上铺了好多桂圆花生红枣,家属院的孩子们进?来叫姜婶子,姜秀给孩子们散糖,没多会齐骏过来带她出去,两人这场婚事办的特别大,姜秀站在前面都望不到后面的人。
前面十张桌子做的都是齐盛国和秦语的朋友,还有齐骏在部队结交的朋友。
除了这些?以外,还有市政府和公安局的朋友。
这场面倒是姜秀第二次见,前面这十桌人,有一半姜秀都认识。
她和宋峥结婚时,这些?人都来过。
齐骏带着姜秀一一敬酒过去?,姜秀轻轻拽了下齐骏的袖子,在男人看过来时,她小声说:“你少喝点,酒多伤身?。”
齐骏唇角一勾:“放心,我心里有数。”
这次酒席整个?运输大队的人包括所?有家属都在场,王美凤也在其中,她抬头看了眼最前面的齐骏和姜秀,撇了撇嘴,难怪当时齐队长那么护着那个?女人,原来两人早就好上了,王美凤对?姜秀那是真恨,要不是因为她,她怎么可能搬到中山路的家属院和一群人天天抢澡堂和厕所?。
为这事,她男人没少骂她,就连她公婆知道这事也在骂她。
王美凤看见姜秀笑就恨得牙痒痒,偏偏她啥也做不了。
那种越看不管人家越干不掉人家的那种感觉让她快难受死了。
可再难受能有啥办法,谁让她男人在齐队长手里工作,人家齐队长一句话就能让她男人丢了铁饭碗,他们家谁也惹不起?。
齐骏和姜秀就把前面二十桌人敬酒走了一圈。
等差不多了,齐骏送姜秀回婚房,婚房那边人也挺多的,齐骏牵着姜秀的手进?了里屋,顺势将里屋的门?关上,扣住姜秀的后颈低头先吻上她的唇,从今天看见秀秀第一面他就想这么做了。
男人喝了酒,唇齿间夹杂着淡淡的酒味,姜秀双手推搡着他。
“秀秀。”
齐骏离开她的唇,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姜秀被他亲的脸颊酡红,没喝酒都好似醉了一样。
她软绵绵的依附在他怀里,任由他手臂托举着她。
她无意识的“嗯”了声:“怎么了?”
齐骏的唇蹭着姜秀的颈窝,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沙哑:“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