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
梁思意连忙否认,只是委婉提醒道,“他不一定会听我的话。”
阎余新静默几秒说:“真不听就算了,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应该有数。”
梁思意点头说好,下意识又看向坐在对面的林西津,他冲梁思意笑了笑,并未对长辈的安排有什么别的想法。
毕竟按照常理,他明明是比梁思意更合适去做这件事的人。
年少时的那一架,不仅在阎慎和林西津之间留下裂痕,也在长辈心中留下他们不合的实证。
饭后,梁思意回屋待了会才去敲响阎慎的房门。
“请进。”
屋里一道低哑的声音,带着病后的虚弱。
梁思意推门。
阎慎背朝门坐在书桌旁,手中执笔写得飞快,许是没听见人说话,他才停笔回头。
大约没想到来的会是梁思意,阎慎微微一愣:“有事?”
“天一大联考的数学卷子你带回来了吗?”
梁思意轻咳了声,“我的卷子忘记带了,想借你的复印一份。”
阎慎没有任何怀疑,从一堆试卷里抽出一张,梁思意眼尖地瞥见上边密密麻麻的字。
她走近了说:“你写完了?你什么时候写完的?”
“这两天输液没事做,顺手写的。”
阎慎看着她,“你把我写的答案遮起来,一样能复印。”
“我不是那个意思。”
梁思意拿起他的试卷,由衷地佩服,“你不是还在生病吗?没必要这么拼吧,养好身体才比较重要。”
“怎么,怕我几天比你努力,月考考得比你好?”
阎慎懒散散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欠揍的笑,“放心,就算你没我考得好,我也不会叫你真的改名跟我姓。”
梁思意紧咬着牙根,才没骂出声,“谁怕你这个了?”
“那就是关心我?”
阎慎转了转笔,胳膊杵在桌面上撑住脑袋,“这不是更奇怪?”
“谁说是我关心你了!
是阎叔叔他们担心你身体,才叫我上来劝劝你。”
梁思意把试卷拍在他桌上,“我看你好得很!”
“谢谢。”
“……”
梁思意气笑了,简直没法跟他好好沟通,“你就嘴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