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意后背都快累出汗,一点旖旎心思都没有。
见状,阎慎忽然抽出胳膊,自然地搭在梁思意肩上,他没有把全部的重量压下来,只是手指牢牢抓在她的肩侧。
熟悉的姿势让梁思意回过神,她看着神情清醒的阎慎,质问:“你是不是在跟我装醉?”
“没,是真的晕。”
阎慎说着又松了点力,压得梁思意腰也跟着一弯。
她咬了咬牙,说:“你重死了……”
阎慎实在没忍住,歪头靠在她肩上低笑,连声音都带着笑意:“梁思意,你怎么这么好骗啊。”
“阎慎!”
梁思意猛地掀开他的胳膊,阎慎不设防,人往后一退,后背撞在墙上。
“咚”
的一声。
他皱着眉轻嘶。
梁思意瞪着他:“我不会再信你了。”
“这次是真的疼。”
阎慎抬手揉着肩,回头看了眼,楼道的墙壁当初装修做造型,不是完全平整的。
梁思意也注意到墙壁上凸起的花纹造型,但还是说:“疼死你算了。”
“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
阎慎及时低头认错,又开始摆可怜,“但最近没休息好也是真的,拍了一夜的戏,今天到现在也没睡。”
梁思意知道他的工作特性,原本也没那么生气,放缓了语气,说:“那你还站在这里跟我废话什么,早点休息吧。”
阎慎看着她没说话。
楼道的壁灯是声控的,在沉默中突然暗了下来。
梁思意眼睛眨了眨,刚想出声,借着楼下的余光看见阎慎忽然往前靠近,她心一提,下意识往后退。
只是楼梯狭窄,她一动,后腰已经抵在扶手上,只能紧张地看着阎慎。
阎慎只往前挪了半步不到,鞋尖抵到她的鞋尖,他没有做太出格的动作,只是倾身抱住她。
男人喝了酒,体温有些高,温热的气息在她耳侧萦绕,声音也低低的:“晚安。”
拥抱一触即离。
衣衫摩挲的动静在这安静昏暗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梁思意看着他退离,心跳却始终没慢下去。
她刚想开口,楼下传来何文兰的声音:“思意。”
“妈,我在楼上。”
梁思意忙应了声,楼道的灯又亮了起来,她回头看向阎慎,眸光倏地一顿。
先前灯光昏暗看不清,她现在才注意到他的颈侧和耳朵都有明显的红晕。
他目光不自然地挪开,下意识揉着后颈,说:“我先上楼休息。”
梁思意“嗯”
了一声。
两人一上一下,在狭窄的楼梯间错开身形,胳膊无意间撞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楼下,何文兰取完快递回来,顺路又买了些水果,洗好放在餐厅,叫梁思意拿一点给阎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