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意跟着一起下楼,叹了口气说,“确实不太安全,但刘爷爷年纪大了,子女都不在身边,他脾气也不好,物业也不敢说得太狠。”
“你住在他楼上,平时注意点。”
阎慎说,“装个烟雾报警器吧。”
“房东装过了,估计也是知道刘爷爷熏艾的习惯。”
下到单元楼前,梁思意说,“好了,你早点回去吧。”
阎慎“嗯”
了一声,没在楼里多停留。
隔天是个大晴天。
梁思意临时有工作要处理,和阎慎一起吃完早饭,两个人抱着电脑待在家里一天没出门。
等到了晚上,阎慎又准备回深城,之后连着几周,他总是这样风尘仆仆地来,又风尘仆仆地离开。
梁思意不是每周都有空闲时间,但他却每周按时出现在江城。
三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梁思意原本休息,周六中午却又被临时通知去律所加班。
她只好给已经落地江城的阎慎打电话。
他刚坐上出租车从机场出来,听她说完,便说:“没事,你先忙,我先回酒店,等你下班给我打电话。”
梁思意看着手机上正在送餐的外卖订单,说:“要不你直接来我家吧,我订了午餐,总不能放着浪费。”
阎慎没犹豫,说:“行。”
“69973333,我家门锁密码。”
梁思意换好鞋,说,“我先去律所,晚点再跟你说。”
挂掉电话,她没再耽搁,急匆匆跑出小区,在门口扫了一辆自行车。
江城已然进入春天,空气里氤氲着淡淡的花香。
梁思意压根没空欣赏,车轮蹬得飞快,赶在梁仪敏进律所之前,把开会要用的文件和资料整理好。
一直忙到天黑,她才捏着肩膀从律所出来,而超长待机的梁仪敏仍旧留在办公室工作。
梁思意由衷地敬佩,转而想到还等在家里的阎慎,她顾不上许多,忙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一听地址,顿时有些无语:“小姑娘,就这么点距离,还不够我起步价的呢。”
“这么近吗?”
梁思意假装惊讶,“我今天刚来面试,不太清楚。”
“……”
司机没再说话。
走到家门口,梁思意见阎慎一直没回消息,直接输密码走进屋里。
屋里静悄悄的,只开了一盏玄关处的顶灯。
黯淡光影里,梁思意看见睡在沙发上的阎慎,他侧躺着,脑袋枕在胳膊上,另一只手随意垂落,指尖耷拉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