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意想起什么,说,“不过家里好像没米饭。”
“我来想办法。”
阎慎起身下床,将掉在床尾的浴巾捡起放在床边,又捡起地上用过的东西和拆开的塑封袋走了出去。
梁思意在床上躺了一会,听到他洗完澡出来拖地的动静,她也跟着坐起来,大腿根传来一阵难言的酸意。
她轻嘶了一声,伸手拿到浴巾裹在胸前。
阎慎拿着拖鞋走了进来,见梁思意皱着眉,走过去把鞋放在她脚边,低声说:“要不要抱你过去?”
“……”
梁思意不想搭理他,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进了浴室。
浴室的通风一般,阎慎又刚洗过澡,镜子上都是水汽,梁思意站在镜前找洗面奶,一抬头,忽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一连串的吻痕从锁骨蔓延到胸前。
她解开浴巾,在腰侧和腿侧看到明显的指印,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布满红痕,看着有些吓人。
梁思意安静了几秒,脸变得通红。
阎慎在屋外半天没听见动静,走过来敲门:“梁思意?”
她回过神,又猛地裹紧浴巾,说:“干嘛?”
“你怎么没动静?”
阎慎说。
“在找东西。”
梁思意走过去打开淋浴,热水洗去那些黏腻的痕迹,洗完澡,她湿着头发走出浴室。
阎慎进浴室开排气扇,又拿着吹风机走出来:“过来,别湿着头发对着空调吹。”
梁思意走到他面前的高凳坐着,伸手拿过桌上的水杯,说:“随便吹吹就行,这天一会儿就能自然干。”
阎慎尽职尽责,一直给她吹到完全没什么湿意才停下,梁思意热得颈间出了一层汗。
她歪头往旁边躲,不满地说:“你再吹下去,我又得重新冲澡。”
阎慎看着被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随便揉了两下才收起吹风机:“饿不饿?要不要我先蒸个蛋羹给你吃。”
“不饿,等会直接吃饭吧,我先收拾行李。”
梁思意回屋换掉睡衣,穿着短袖长裤在屋里转悠。
阎慎在等外卖点的米饭,趁着空先去卧室将弄脏的床拆洗,她在一旁进进出出。
梁思意租的房子还有几天到期,幸好只是短居,屋里东西并不算多。
吃完饭,她抱着西瓜坐在沙发上,指挥阎慎将东西装箱打包,衣服占了最少的空间。
剩下的全是书和资料。
打包好的纸箱陆续增加,客厅的空地逐渐变得拥挤,整间屋里的摆设逐渐恢复到刚搬进来时的模样。
梁思意吃完西瓜,走进卧室。
她看着空荡荡的床榻,愣了几秒,看向还在忙碌的阎慎,问了句:“我们晚上睡哪儿?”
阎慎也愣住。
两个人沉默一会,默契地笑出声。
好在沙发上还有一张没收起来的薄毯,晚上两个人又挤在一起,听着空调的呼呼声,一直聊到半夜才睡。
隔天一早,梁思意先约了搬家公司将行李运走,等到保洁打扫完卫生,她给中介小吴打电话,约对方中午过来验收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