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一听地址,顿时有些无语:“小姑娘,就这么点距离,还不够我起步价的呢。”
“这么近吗?”
梁思意假装惊讶,“我今天刚来面试,不太清楚。”
“……”
司机没再说话。
走到家门口,梁思意见阎慎一直没回消息,直接输密码走进屋里。
屋里静悄悄的,只开了一盏玄关处的顶灯。
黯淡光影里,梁思意看见睡在沙发上的阎慎,他侧躺着,脑袋枕在胳膊上,另一只手随意垂落,指尖耷拉在地毯上。
她慢慢走近,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沙发的长度不够,他睡觉的姿势有些局促,但即使如此,梁思意也听得出他睡得很沉。
频繁联系的这一个多月,他几乎从来不提工作,也不说两地飞的辛苦,好像周六落地江城,周日再飞回深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梁思意不忍打扰他的睡梦,从屋里抱出被子。
许是听见动静,阎慎睁开眼,在睡意朦胧里开口:“你回来了……”
“嗯。”
梁思意还没来得及问他要不要回酒店睡,他翻个身,脸朝着沙发里侧,又睡了过去。
她只好将被子重新盖好,又把客厅的空调打开,让室内的温度变得没有那么低。
隔天上午,梁思意在睡梦里闻见煎蛋的香味,残余的瞌睡被饥饿打败,她踩着拖鞋走出去,撞见刚从厨房出来的阎慎。
他顿了顿,说:“见你一直没醒,借用一下你的厨房。”
梁思意又饿又困,走过去说:“厨房怎么还有鸡蛋,我好像没买过。”
阎慎笑着说:“我上次过来买的,你真的一点火不开啊。”
梁思意低头打了个哈欠,说:“我从住进来就没进过几次厨房。”
“吃吗?”
阎慎把煎蛋推到梁思意面前,“我再去煎两个。”
“你先吃吧,我去洗漱。”
她起身走进浴室,看到架子多出的生活用品。
好像自从阎慎开始在两个城市之间往返,家里便陆续多出许多非一次性餐具和日用品,连装煎蛋的盘子都是他在网上选了许久的款式。
梁思意刷着牙,不知想到什么,愣神片刻,听到阎慎在屋外接电话的声音,又回过神,匆匆吐掉泡沫,随便洗了把脸。
她从浴室出来,见阎慎神情犹豫,问了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