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慎听出阎余新话里的揶揄,也没说什么,回头看了眼在厨房忙碌的何文兰,他说:“我去跟何姨学点手艺。”
阎余新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待见地说:“去去去。”
“您晚上也尝尝我的手艺。”
阎慎笑着卷起袖子,走进厨房随手将门也关上,“何姨,我来帮您打下手。”
“不用,就做个面,省事。”
何文兰笑着说,“你别弄脏衣服。”
“没事,我现在深城是自己住,想跟您学着点做菜。”
阎慎说,“平时也好给自己加加餐。”
“这样啊。”
何文兰没多问,把一筐还没来得及择的菜递给他,“那就先从洗菜切菜开始学。”
“行。”
阎慎干脆地接过去。
何文兰见他做事不像生手,说:“你平时工作那么忙,还有空给自己做饭,哪像梁思意,一忙起来就知道吃泡面。”
阎慎顿了一瞬,说:“她比我忙得多。”
“忙归忙,吃饭也不能这么含糊,以后你帮阿姨多管管她。”
何文兰揣着面,头也不抬地说,“她爸爸离开得早,梁思意小时候是跟着姥姥长大,姥姥身体不好,她比一般小孩懂事的要早,遇到事也总想着自己解决,等到扛不住才知道跟我说。
她跟我说你们在一起,我不反对,我只有一个要求。”
阎慎态度庄重,停下动作说:“何姨,您说。”
“都要好好的。”
何文兰说,“不要随便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两个人走到一起不容易,感情是需要经营的。”
“我明白。”
阎慎说,“我知道现在说以后还很早,但我对梁思意从来都是认真的,我喜欢她很多年,这辈子都只会喜欢她一个人。”
何文兰终于抬起头看向阎慎。
厨房里静了片刻,她说:“去把门打开,冷气都让你关在外边,也不嫌闷得慌。”
阎慎无声松了口气,走过去把门拉开。
何文兰又把菜刀和砧板递过去:“黄瓜和莴笋切丝,等会用来做凉拌菜,会切吗?”
“会。”
阎慎将垂落的衣袖重新卷起,熟练地用起刀。
何文兰起初还不放心,时不时看一眼,见他确实会切,把剩下的菜都递了过去。
晚餐有一半阎慎的功劳。
吃完饭,阎余新主动包揽善后工作,何文兰要去扔垃圾,梁思意陪着一起,母女俩顺着巷子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