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看她的心情。你到时候申请,她未定同意。”
“我可以手淫,然后射到她脸上吗?”
“这个她没说。你到时候申请,我也可以事先帮你问。不过凭我的判断,你会失望的。”
“我可以亲吻她大腿内侧吗?”
“应该可以吧,我记不清了。”克莉丝汀有点不耐烦。
“看来记忆未定可靠,当时讨论也不够全面。但有个原则,那就是你的行为是她说了算。不让做的,不管你多么渴望,都不行。比如说,勃起之后,你的阴茎必须由她引导,或者她授意下由我引导,才能去某些地方,不能任由你乱戳。这些条件是否太苛刻?”
“完全不。任何一个尊重女性的人都明白,没有比这些更温和的条件了。”
“那么你是接受了?”
“全盘接受。”
“因为这些条件,还有实时的申请和批准,做爱可能比较缓慢。如果指望色情电影那种夸张的节奏,趁早打住。而且,考虑到参与的人数——不是两个而是三个——做爱可能要持续一段时间,计划一个小时。”
“缓慢最好了,我就喜欢缓慢。一个小时棒极了。”伊万放下刀叉,两手摩擦,像运动员比赛之前。
“原来是真的,难以置信!”好久才平静下来。
“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请讲。”
“按你讲的原则,有没有一种被允许的行为,能产生这样的效果,使得我的阴茎能与她的阴道,甚至只是外阴,有某种程度的接触?”
“你的意思是,能否做最简单的插入?”
伊万点头。
“你必须戴避孕套。”
“当然了。一直戴。”
“可以的,”克莉丝汀一笑,“如果只是我跟她亲热,你蹲在二十英尺之外打手枪,那叫什么三人组?放心吧,我问过。”想了想她又说,“不过,她心情不好就难说了。一切在她。”
“她叫什么名字?”
“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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