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御视线在她脸上的伤。
收回目光,瞬地消失在她面前。
时蜇面无表情低了低头,然后抬头看向大魔头刚才所站立的地方,做了个鬼脸。
是嫌她麻烦吗,她都还没说谢谢呢。
鬼脸还没做完,大魔头的突然回来吓了她一跳。
!
手里被扔过来一个药葫芦,时蜇条件反射接住。
低头看了才发现,是她的东西,自己之前带去死亡深渊的外伤药。
时蜇看向他,男人眼神示意了一下她脸颊的位置。
自己抹,他手重,很难不弄疼。
即使有意小心,上次给膝盖抹药时还是让她咬牙咧嘴的。
时蜇看了看他,又垂眸看着手里的东西。
握着药葫芦的手指紧了紧。
“路过。”等了好一会儿,大魔头又回了句。
诶?
什么。
时蜇左手食指沾了药在脸上的伤擦着,听到他的话后眼神带着不解。
什么路过。
“路过这里。”楚惊御简单解释。
这次时蜇听懂了。
是在回应自己刚才问他的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哦,没有不理她。
大魔头还回去给她拿药了,特意去给她拿药,就因为这点小破伤。
时蜇露出小半个虎牙,弯眼笑着:“谢谢”。
不得不说,每次都能化险为夷,时蜇觉得自己运气真的好到爆。
不由得好笑的想,这是不是上天对她悲惨炮灰命运的弥补啊。
可能真的是。
因小动作牵动眼下方脸上的伤口,又疼得跟自己较劲儿似的皱了下眉。
楚惊御一向冷漠的脸上唇角一丝不明显笑意。
可能是觉得她表情好玩,他抬手,恶趣味儿地用拇指在时蜇伤口又摁了下。
力道不重,但刚抹了药的伤清凉正敏感。
时蜇:“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