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她第一次来死亡深渊还是之后,她从一开始对他就只是利用,或者还有感谢。
和他不一样,她可以随时离开寻找爱人。
知道她怕自己,以免因怕他而不敢反抗,这也是为什么一直没敢亲她嘴,更是在每清晨帮她穿衣服时出于自觉闭眼。
月圆失控他理智不多,但其余时候尊重她一切。
这次是她先的。
“……出去。”感觉到身体的异物感变化,时蜇没空再回想嘴巴的触感。
光顾着天亮大魔头恢复清醒了,忘了姿势。
月圆都下去了,你变大个鬼啊!
她的一声提醒,让两人同时低头。
看到大魔头好像还下意识收了下匀称健硕的腹肌。
“……”
“……”
“咳。”!
楚惊御扯过被子堪堪盖住腰腹以下,在时蜇穿衣服时主动闭眼。
时蜇整理好后,一夜的被翻来覆去累到往枕头上一趴。
歪着头看向大魔头,闲的无事随口问道:“你四百多岁都生活在这里吗?”
他嗯了声。
二十三岁压制下魔剑,往后就一直在这里了。
习惯了孤独,出去也没什么意思。
时蜇懂。
是被世人误解吗。
虽然强但不想用力量对弱者,所以就索性一个人懒得去计较旁人眼光。
和她差不多呢,她是因为太弱。
“如果你不厌烦我的话,以后我会陪你。”时蜇弯眼笑着,安慰告诉他。
虽然凭她应该也只是他无尽头生命中的一个过客,陪不了多久。
“不回天荣宗了?”
楚惊御问完,又似笑非笑调侃着:“不是说要做天下第一。”
“……”时蜇尴尬白眼。
你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是她之前受幻鬼影响说过这话,那不是…受幻鬼影响吗!怎么还没忘啊。
“我好像真的不是这块料,入宗的新人都超过我了,我现在也和其他弟子一样练习修行,但没有一点进步。”
时蜇趴着抬起惯用握剑的左手看了看,呼气短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