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岭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要时蜇死已经几乎快疯魔。
一直认为只有时蜇的死才能使他证道飞升,此刻也是一样。
对成仙的执念,是他毕生追求。
剧情里也是这么写的,他是男主!
男主就该战无不胜、运筹帷幄、被世人敬仰,成为光风霁月的仙君,被世间女子爱慕。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不甘心。
在师祖和他要那颗仙丹时,沈南岭阴狠一笑,直接将仙丹攥在手心,欲仰头自己吞下。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最后的机会!”他嘶吼着。
比那头妖兽王的嘶吼声音小了不是一星半点,但却听起来更刺耳几分。
“南岭,你……!”不可!
大长老紧张上前好几步,张手阻止,但为时已晚。
所有人近乎瞪眼震惊。
那可是沈南岭。
在修真界也算是有名的,天荣宗最杰出优秀的剑修弟子,多少人的心目中敬仰,多少女子的梦寐以求。
怎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与其说是震惊,更多的是不敢相信,是惋惜。
尤其是大长老,最甚。
由震惊、到愤怒、到惋惜、再到深深的愧疚。
那是他最心心爱爱的弟子啊,如他孩子一般。
子不教父之过。
会变成这样怕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是他只关注在修为,没有发现这孩子的反常。
“南岭……”身为师父的大长老,竟一时没找到合适的情绪该如何说。
“坏了坏了,最后那颗仙丹没了,这不完了吗!”
“契约者那个修为,没仙丹该如何让神兽现原身哟。”
“这伏妖窟再也镇压不了,怕是永无安宁之日了。”
“唉,听说上次单是出逃一些普通妖兽,鬼门就闹出不小动静。”……
谈论声声声入耳,入每个人的耳。
时蜇在等,她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总不能在等沈南岭把仙丹拉出来吧。
在众修者和仙家各种言论中,讨论伏妖窟的最多。
沈南岭受伤的那只手臂垂下,弯腰低深了头。
良久——
垂下的手臂鲜血滑至手背,那只带血的手缓缓抬起,手心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