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被宠过,怕是梦。
不只是昨晚,怕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想象,怕睁眼后楚惊御依旧不在,怕仍要继续那该死的剧情,怕各种,往常如旧。
还好,大魔头还在。
就证明不是她的想象!
就是两人挤在不算宽敞的地铺上,对方已经被她挤得快掉下去,单手搭在腹肌上略侧着身,与大魔头那种强大的气势格格不入,有点滑稽的好笑。
时蛰意识到自己的过分,急忙往自己那边挪了挪。
本来地铺就不大,快摔到地上时,还是被她压在身下的手臂微收,有力地揽着她腰把人给带了回来。
强壮的臂弯收紧,大手扣在时蛰腰上,不再有动作。
时蛰才意识到大魔头醒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吗?”
有意放轻动作的,估计还是吵到他了。
“没。”大魔头睁眸回了声。
声音懒散又不同平日里的冷冽,有点闷闷的,仔细听的话还有点尾音。
感觉到她的动作醒了,或者说在时蛰眉眼弯笑的注视他时,楚惊御就醒了。
睡得不算是多舒适,甚至后半夜还差点被这睡觉不老实的小兔崽子给踹下去,但却是他为数不多睡得沉的一次。
楚惊御略侧低头看向时蜇,并又收了收抱着她的手臂,把人往自己身边靠更近些。
可能还觉得不太够,又把头更低,下巴蹭在她额角。
她身上的皂香花味清新好闻,和她靠近能清晰闻到,不骄不躁。
让楚惊御不由得像是蹭上瘾。
时蜇有些呆住,也不敢动。
嗯…,大魔头这是起床气吗。
!
时蜇有起床气,每早晨半睁眼迷迷糊糊时候,她最喜欢抱着被子胡乱磨蹭,哼哼唧唧的,还会提前脑补今日各种自己的高光时刻。
虽然每次都没什么高光就是了。
说是不想起床也好,或者是习惯也罢,反正就是有点矫情。
现在大魔头的行为,和她……有点像。
不能吧。
她也就是想想,立刻把脑海的想法自己给否决了。
时蜇觉得大魔头平时又冷又酷的,而且像这么牛逼的人怎么可能有这种习惯。
“不习惯睡醒身旁有人么。”
可能是刚才察觉到她刚醒时盯着他看的发呆,楚惊御平躺却歪低了头,把下额头抵在她头顶,更像是鼻尖埋进时蛰发丝里,问了声。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入时蛰耳边。
她觉得大魔头声音还是有点怪。
不是不好听,是和平时不太一样的反差,很好听,感觉更性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