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着一头如同深海海藻般浓密、呈现出暗哑墨绿色的长发,并没有精心打理,只是极其随意地用一根不知是什么生物骨头磨制的发簪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她那苍白得几乎能看到皮下青色血管的脖颈旁。
她的脸是那种典型的冷艳挂。
鼻梁高挺锋利,上面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单片眼镜,那镜片有些许磨损,反射着大厅里昏暗的烛光,彻底遮挡了她眼神中的情绪。
视线自然下移。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类似人类世界的黑色包臀OL风格制服,布料看起来有些陈旧,并没有太好的弹性。
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问题……那件制服根本包不住她那对违反重力原则的、沉甸甸的硕大乳房。
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将胸口的布料撑到了极限,纯白色的衬衫纽扣发出如同悲鸣般的紧绷声,似乎下一秒就会因为受不了这种巨大的张力而像子弹一样崩飞出去。
透过那紧绷到半透明的布料,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蕾丝边缘勒出的肉痕,以及那在冷空气中因稍微突起而顶出的两个小点轮廓。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让陈默这种生物本能感到压迫的,是她腰部以下的构造,那里没有任何属于人类双腿的痕迹。
从那纤细得仿佛甚至能单手握住的腰肢往下,皮肤的质感陡然发生异变。
光滑细腻的人类肌肤逐渐过渡为一层层细密、坚嗯、泛着金属般冷光的青黑色鳞片。
那是一条长达四五米、比成年男子大腿还要粗壮得多的蛇尾。
嗯,真正意义上的水蛇腰,走起路来真的是可以把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的那种。
此刻,这条巨大的肉柱正盘踞在那张特制的软榻上,随着她书写时的细微动作,那覆盖着鳞片的肌肉群正在缓慢地收缩、舒张。
尾尖有些无意识地在半空中画着圈,鳞片互相摩擦时,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却又带着某种诡异ASMR质感的“沙沙”声。
这就是陈默接下来唯一的救命稻草。
也是他必须要攻克的第二个“牺牲品”。
相比于夏小辣那种直来直去的暴力,柳小柔这种平日里总是挂着一副“你们都是白痴”、“我在计算公式”的高智商禁欲脸,反而更能激起深渊里那些不仅想要玩弄肉体、更想要摧毁理智的变态们的征服欲。
不管是把这样高高在上的智囊扒光了展示,还是看着她这副极其理性的眼镜娘模样在某种无法抗拒的生理刺激下崩溃、翻白眼……这绝对是能够引爆金币池的究极卖点。
“柳小柔。”
陈默走到了桌边,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领主的威严。
但那沙哑破碎的嗓音,听起来就像是被谁刚刚狠狠使用过度了一样,反而带着一股勾人的软糯。
“嘶……”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气体从高压罐中泄露的细响。
柳小柔手中的羽毛笔并没有停下,依然在羊皮纸上快速游走,发出一连串流畅的沙沙声。
但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那条鲜红的、顶端分叉的蛇信子,极其快速地从她那苍白的嘴唇间弹射而出,在空气中颤动了两下。
她在“品尝”气味。
蛇族的嗅觉系统并不在鼻子里,而是在那条信子上。
她闻到了陈默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昨晚那头红龙留下的强烈麝香味,以及陈默自已在极度恐惧和身体欢愉后分泌出的那种甜腻汗味。
这对她的感官造成了一种微妙的刺激。哪怕没有抬头,她的瞳孔也在那镜片后瞬间收缩变成了一条极细的竖线。
“如果是想抱怨昨晚被夏小辣玩弄的事情,请去找村口的蹩脚心理医生,或者自已躲在被窝里哭。”
她的声音就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没有丝毫温度,带着那种会让男人自惭形秽的理智与冷漠,
“我这里目前只负责村庄那烂如一摊死泥般的各种资源统筹……虽然准确地说,现在我们的仓库里干净得连一只饿死的老鼠都找不到。”
她终于抬起头。
透过那冰冷的镜片,那双毫无感情的竖瞳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般扫视着陈默。
目光在他那露在衬衫外、布满暧昧痕迹的大腿根部停留了一秒,眼神中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