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是最残忍的。
真正的“重头戏”,在于她下半身的姿态。
在那条奢华到了极点的鱼尾末端,并未能自由地摆动以维持平衡。
几根完全透明、不仅坚韧而且极其勒肉的高强度纳米丝线,残忍地穿透了她那半透明、如轻纱般薄弱的尾鳍,将其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倒钩”姿态,向上强行大幅度拉起,死死固定在水箱顶部的金属支架上。
这个姿势导致了一个在生物学上极其严重的后果:
为了顺应尾鳍被向上吊起的拉力,她那条原本因为害羞而总是紧紧并拢、保护着私密部位的修长鱼尾,此刻被迫向着左右两侧大大地张开。
尤其是尾巴根部连接人类盆骨的那一块区域,呈现出了一个在鱼类解剖学上都极为罕见的、毫无防备的“开膛破肚”式展示姿态。
在那鱼尾的正中央,也就是人类女性阴部的对应位置,几片较大的、坚嗯的护心鳞已经被系统道具“强制开模器”给强行剥离、卡住,露出了下面那平日里绝对隐秘、只有在深海几千米的繁衍期才会打开的“泄殖腔”入口。
在高清放大的水中镜头下,那个构造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那里不再是人类的构造,而是一道竖着的、呈现出淡淡粉色的肉裂隙。
那裂隙周围并不是皮肤,而是一圈圈柔软湿润、呈现出海葵般质感的嫩肉瓣膜。
因为长时间浸泡在那种带有催情效果的敏感药水中,这些瓣膜已经严重的充血、肿胀,变成了极其淫靡的深红色。
它是活的。
随着白小雪在水中每一次紧张的呼吸,那个肉裂隙就像是一张渴望呼吸、或者是渴望吞噬什么的一样的小嘴般,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咕噜……噗……”
每一次张开,都能看到里面那一层层紧致的淡紫色黏膜在水中微微颤动,然后吐出一个个细小的、裹挟着她体内温热体液的淫靡气泡。
气泡晃晃悠悠地升腾,划过她那张其实是在兴奋、但表面上憋得通红、满是“屈辱”泪水的绝美脸庞。
“陈默同学……不,那边的……领主大人……”
在那充满了高压与窒息感的深蓝水体之中,白小雪那双原本因为恐惧而紧闭的眼睛,在透过晃动的波纹看清了坐在高台上那个人影的瞬间,瞳孔猛地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收缩。
虽然对方换了一身充满了暗黑风格的华丽黑袍,脸上也挂着那副她从未在学校里见过的、像是看待死物一般的冰冷表情,但那个轮廓,那双即使堕落也依旧好看的手,她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那是陈默。
是那个总是坐在教室后排角落、没有什么存在感、却曾在图书馆帮她捡起过掉落的橡皮擦的男生。
在那一瞬间,现实与虚拟的界限在名为“羞耻”的重锤敲击下,彻底粉碎了。
白小雪的身体在水中无法张嘴说话,因为肺部的空气极其珍贵,但她可以通过那个早已被系统强制通过微创手术、植入喉咙软骨深处的“骨传导发声贴片”发声。
她拼尽全力,控制着喉头那因为恐惧而痉挛的肌肉,将那带着哭腔的意念直接转化为清晰的声音。
那声音经过了水的沉重过滤,自带一种令人心颤的混响,在这个广场那矗立的几十个高音大喇叭里同时外放播放,听起来有一种空灵的、却又令人心碎的凄美感,简直是把“弱受”这个词在全服几百万人面前演绎到了极致: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陈默同学……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白小雪啊……我是那个转校生啊……”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的脸在水中涨得通红,那是比窒息还要可怕的社会性死亡感。
“我们上周五还在图书馆见过面的……我借过你的笔……我还跟你说过谢谢……你怎么能……怎么能把我挂在这种全是怪物看着的地方……还要把我的腿……把我的尾巴摆成这种姿势……”
她一边用那种能激起任何正常雄性生物无限保护欲的软糯声音哭诉着,一边徒劳地、疯狂地扭动着自己那被束缚的上半身。
但这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纤细手腕,早已被那两串表面打磨得光滑、但内里嵌着高强度合金丝的珍珠材质电子镣铐,死死反剪并锁在身后那冰凉坚硬的水箱玻璃壁上。
她越是挣扎,那些看似华丽的珍珠链子,就越是在她雪白娇嫩、甚至能看清皮下青色血管的肌肤上,勒印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更要命的是胸前。
随着她因为激动而剧烈的胸部起伏,那两片仅仅勉强遮住乳晕的粉色贝壳,更是疯狂地、粗糙地摩擦着她那早已因为水温的刺激和莫名的兴奋而彻底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的乳珠。
每一次摩擦,贝壳内侧那些细微的纹路都会刮过敏感的乳孔,带起一阵阵如同蚂蚁噬咬般的、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的酥麻前奏。
“呜呜呜……求求你了,看在是同学的份上……放我出去……这里的水好奇怪……有一种滑滑的、油油的感觉……它在往我身体里钻……一直往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的那个洞里面钻……好热……再泡下去会坏掉的……”
陈默坐在高脚椅上,手中把玩着那个充满了电流控制感的金属平板,眼神淡漠地扫过面前那个巨大的水族箱。
面板左下角的“人物心理监控”栏里,正疯狂跳动着一串串红色的警告数据:【羞耻度暴增】、【现实身份认知混乱】、【子宫充血度:Lv3(极度渴望被异物填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