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册这才从地上爬起,拍了拍灰尘,走到徐老头跟前,挪开了一条凳子跨坐,没多做思量便开口道。
“这把刀这么锋利,削铁如泥,切金断玉,叫切金太难听,就叫断玉吧。”
徐老头思索了一阵嘿嘿咧开漏风的门牙笑道:“断玉,段誉,哎!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好的,就叫断玉,这名字听着喜气”
闻言曹则如释重负。
徐老头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刀谱,是那种烂大街的基础刀法,对着曹小子道:“你以后每天抽出四个时辰来练习,练上个一年半载,我看看效果再说”
许是出于对断玉的喜爱,这次曹则难得的没出言吐槽便欣然答应了。
回到自己房间,曹则难掩心中欣喜,看窗外月光皎洁,便提刀走出来到后院,对着刀谱操练起来。
直劈,横砍,撩击,反复锤炼,直到练到后半夜,这才回房睡觉。
…………
春来秋去,寒来暑往。
打熬身体,熬炼筋骨,揣摩刀势五个年头,曹则如今已二十有五,却堪堪是个废柴。
尽管有老徐头这般天下一等一的高手亲自指导,却是连品都未入。
要不是徐老头一直在旁安慰,再加上曹则本身也耐的住性子,换做旁人,只怕是早就自暴自弃了。
用老徐头的话来说,他就是吃了天底下最大的苦头,得了天底下最低的成就。
这个说法并不准确,入了品才算有所成就,像曹则这种没入品的,真拼起命来,怕是只消五六个庄稼汉子提刀拿棒,配合得当,就可以将他乱棍打死了。
开始徐老头还以为是他天生绝脉,仔仔细细用气机查看了一番,发现并不是,经脉比上一流高手,都要宽阔上不少,但是气机始终无法产生,也无法用气机灌顶。
连见多识广的徐瘸子都忍不住吐槽一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客栈外道路两旁竹林掩映,从三天前,客栈就再也没进来过一个客人了,好在发生这种事,爷孙俩都习惯了,现在的徐瘸子,没有拐根本寸步难行,越发垂垂老矣。
一天不是打哈欠,就是在打瞌睡,就算是下一刻就翘了辫子,曹则也不奇怪。
晌午时分,徐老头在里屋睡觉,曹则在客栈外的空地光着膀子练刀。
耍了套看起来很亮眼,实则没有什么卵用的囫囵刀法,闪转腾挪虎虎生风,却是没有半点气机在五脏六腑流转,但是架不住曹则又菜又爱练,许是养成习惯了,他现在只要不忙,一天不练四个时辰的基础刀法,便觉得浑身难受。
练得热了,想着今天怕是也没有客人进店,便干脆脱掉上衣,赤裸着身子继续瞎折腾起来。
耍的入神了,连一个白衣女子近了身都未曾发现。
“像练了这么多年,都还是废柴的,你算是头一个”,白衣女子出言嘲讽道。
曹则闻言,将刀收了势,反握在臂后,打量起白衣女子来,不是别人,正是五年前轻点了一下曹则胸口的大奶女侠。
“五年没见了,你还是一点长进没有。不,你会玩刀了,是不是你爷爷掏空家底给你买的,看着倒是不便宜”,五年后,白衣女子的嘴还是这么碎,这么毒。
“相逢即是有缘,再见面便是朋友,我叫曹则,都曹的曹,规则的则”
“名字倒是不错,就是你有点配不上,我叫汪侠,汪洋的汪,大侠的侠”
这一次倒是只有汪侠一人前来,她的奶子依旧不曾缩水半分,与以前相比,更加饱满浑圆了,腰肢丰盈了一点,不再似五年前那般纤细,但是看着更有女人味了,胸颈之间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肌肤,像陶瓷一般细腻,让人忍不住用指尖在上面滚动,一对大奶子按照老徐头的说法,应该是F罩杯才对,至少也应该是E罩杯。
“女侠,你说啊,我们都是朋友了,你说你是对其他人都这么毒舌,还是对我这么毒舌?”,曹则贱兮兮的问道。
汪侠脱口而出:“就对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