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费用也相应的高的离谱,仅仅这一处别院,一天的费用就高达八十两纹银,还必须住上两天,但就是因此,往往路过关山镇的镖局货物,自然会水涨船高,反正终归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无聊把戏。
待到天色昏暗之后,镖局一干人等才吃上晚饭,按照曹则的习惯,白天赶路,晚上抽上两个时辰练刀,成了他自加入镖局来养成的习惯。
劈、砍、撩、刺、挑、抹、斩、格八大核心,再搭配缠、绞、扫、截四大要旨,便是他想要自创的二十四式刀法中,基础中的基础了。
收刀入鞘后,一身淋漓大汗,曹则从木桩上取下汗巾,擦拭干净穿上衣衫,便准备上床睡觉了,他是有特殊待遇的,其他人睡的都是通铺,只有他和沈月璃有单独的房间。
约莫子时,曹册听见敲门的声音,曹则心生警惕,摸刀开门。
来人正是惊鸿仙子,沈月璃身穿一袭淡青白色的交领长袍,布料轻薄丝滑,袖口与领口处绣着浅青色云纹暗花。
腰间束着宽大的深蓝鎏金腰封,把细腰勒得更显纤弱,一对奶子被勒的丰盈高耸,一看平时就把奶奶照顾得很好。
沈月璃站在门口道:“跟我去个地方”
曹则睡眼朦胧,眼睛聚焦在沈月璃的双峰,完全没有听见她说什么。
沈月璃捏紧拳头后又松开,极力的强忍着心中不快,提高了音量道:“穿好衣服,随我去个地方。”
曹则抓了抓脸道:“是公事还是私事”
“算是私事吧!一句话,去不去”
曹则倔脾气上来了道:“不去,还有,下次不要半夜三更的敲响男人的房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找我打炮的”
沈月璃当即暴怒,扬起拳头就朝着曹则的面门上砸去,曹则抬手稳稳握住,见沈月璃没有下一步动作,曹则这才收了手。
沈月璃哪点受过这种委屈。
一直以来,无论是自家夫君也好,镖队众人也罢,哪个不是对她追捧至极,就连曹小贼,前几天都有意无意接近自己,所以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在她看来,但凡她开了口,对男人们来说就已经是天大的殊荣了,虽然她极其独立,自己能办的事情,绝不会劳烦同袍。
最可气的,是这混球张口闭口就是满嘴脏话。
气得她胸脯剧烈起伏,奶子都气胀气鼓了三分。
“不去就不去,在这里摆什么谱”,沈月璃一脸不屑道。
曹则揉了揉眼睛道:“说说吧,什么事”
“不想说了”
说完沈月璃正欲转身离去,曹则哪点会放过这般机会,一把把沈月璃拉进房间,运起气机一掌将房门关上,发出的动静极小,几不可闻。
“打扰别人清梦,就这么走了,说不过去吧,现在呢,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就是我现在就把你肏了,之后亡命江湖,还有一个呢,就是你先说说什么事,然后我收点好处,我说完了,你选哪一个?”
沈月璃喝道:“我一样都不选”,说着就一记手刀反手直取曹则咽喉要害,曹则抬手格挡并以极快的速度翻转手腕,刹时之间,沈月璃双手已被反手擒拿。
沈月璃双手被反剪,胸前那对被腰封勒得饱满的奶子因挣扎而更加剧烈地起伏,几乎要从交领袍子里溢出来。
她咬着贝齿,脸颊因羞愤而泛起薄红,却偏偏不肯低头半分。
“放手!”她声音压得极低,明显是害怕惊醒其他人,“曹则,你敢!”
曹则身子前倾到沈月璃耳边,一口灼热阳刚的气息喷在沈月璃耳后,带着一丝玩味的恶意道。
“不敢?男人精虫上脑了,什么事情干不出来,你最好不要高看于我”
他稍稍用力,把沈月璃两只细腕并在一起,只用一只大手就箍得死死的,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她腰侧往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奶子上轻轻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