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明白,绝对的自由意味着绝对的责任。
那个看似无牵无挂的钟笙豪,因为无人托底,从不敢放任自己坠落。
他的“自由”,早已化作无数的枷锁,将他牢牢缚于“成才”的陡峭之路。
在钟笙豪思考之际,赵幼珍侧过头,轻轻靠近钟笙豪,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陷入沉默。
忽然间,她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中的冒犯之处,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对不起,笙豪!”她慌忙道歉,声音里带着慌乱,“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钟笙豪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什么?你为什么要道歉?”
赵幼珍以为他生气了,更加手足无措:“我不该说那种话的!真的对不起!”
“你说什么……”话说到一半,钟笙豪蓦地明白过来她在指什么,不禁失笑,“没事啦,我根本没往那儿想。”
赵幼珍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仍一个劲地道歉,声音都微微颤抖。
钟笙豪被她弄得有些无奈,心道:“难道在她眼里,我是这么敏感的人吗?”
钟笙豪不断“敷衍”的模样让赵幼珍安静下来。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像个等待发落的、惴惴不安的孩子。
而后,场面变成了钟笙豪反过来不断安慰赵幼珍。
赵幼珍在他的安抚下逐渐渐缓过神来,情绪一点点平复。
最终,酒店的吵闹卷走了两人间所有的不自然。
“算了,在这里也没意思,我带你出去逛一圈吧。”
重新恢复活力的赵幼珍有些无聊,提议道。
钟笙豪欣然同意:“行啊,我也不习惯在这种场合待着。”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从后门溜出了喧闹的酒吧。
赵幼珍三两步小跑到路边,得意地拍了拍身旁一辆造型流畅、漆色夺目的机车:“怎么样?”
“你说的‘逛一圈’……是指这个?”
“那当然!”赵幼珍扬起下巴,手指温柔地抚过真皮坐垫,“现在只有吹着风飙上一段才够痛快!”
她转过头,目光灼灼地望向他,“你之前可是拒绝了我喝酒和跳舞的邀请,总不会连陪我骑个车也要推脱吧?”
钟笙豪故意沉吟了片刻,眼看她眼神开始紧张起来,才终于笑着松口:“那好吧,谁让我是特地留下来陪你的呢?”
赵幼珍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肩上,娇嗔道:“讨厌!”
钟笙豪不得不承认,赵幼珍在机车方面的天赋要比学习高得多。
她一路风驰电掣,闪转腾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