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女人!李怡柔!”
“虽然我经常不在她身边,但我们感情很好!”
“想追她的人就死了这条心吧!”
“如果让我知道还有谁敢纠缠她,我饶不了他!”
不是演戏,没有玩笑,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发出了不容置疑的宣告。
李怡柔不再挣扎。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钟笙豪近在咫尺的、写满认真甚至一丝霸道的脸。
耳边是他隆隆的心跳和尚未散去的回音,周围是各种各样的目光。
起初,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在这潮水般的羞涩之下,一股更凶猛、更滚烫的热流,却从心脏最深处轰然炸开,瞬间涌遍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被珍视、被保护的感动。
这么多年,她独自面对流言蜚语,独自消化委屈压力,早已习惯披上坚硬的外壳。
从未有人,以如此直接、甚至有些鲁莽的方式,站在她身前,为她对抗他人不怀好意的目光。
眼泪毫无预兆地冲上眼眶,不是因为难堪,而是因为几乎将她淹没的、酸涩又甜蜜的悸动。
她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他坚实的胸膛,环住他脖颈的力道加重几分,身体因为强烈的情绪而微微发抖。
钟笙豪在无数道千奇百怪的目光洗礼中,稳如磐石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不再看任何人,抱着她快速跑离现场。
直到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他才将她轻轻放下来。
李怡柔脚一沾地,立刻背过身去,肩膀还在轻微耸动,不肯回头。
钟笙豪站在她身后,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李怡柔才勉强平复了呼吸,转过身。
她脸上泪痕未干,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
她故意板起脸,扬起还带着水光的眸子瞪他,声音略微沙哑,努力装出凶狠的样子:“钟笙豪!你个混蛋!你这下你满意了吧!我算是在这儿出名了!”
“这不是永绝后患吗。”
“那你怎么不在村里喊?帮我把街坊们的月老生意也搅了。”
钟笙豪知道她在开玩笑,将她揽进怀里,笑着说:“行,我回去就和你姐说,我们俩好上了。”
“你……!”
李怡柔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