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羞窘难当,一个乐在其中。
他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泛起复杂的柔情。
他知道李静美的脸皮薄,于是刻意与她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
对李怡柔的“助攻”,则大多无奈地接受。
而海神似乎也乐意看到这幅场面,李怡柔这位最大功臣的霉运终于结束。
接连不断的咬钩让她的鱼桶也热闹起来。
傍晚,三人满载而归。
回到码头,天色已近昏暗。
将游艇交还,他们提着沉甸甸的渔获,返回家中。
回屋后,李静美顾不上,立马系上围裙,开始张罗晚餐。
李怡柔挽起袖子帮忙打下手。
院子里,钟笙豪将那些鱼一条条地开膛破肚,刮鳞洗净。
他的手很稳,动作麻利,很快就在脚边堆起一摞处理干净的鱼身。
真鲷被做成了清蒸,只用了姜丝、葱段和少许蒸鱼豉油,最大程度保留了鱼肉的鲜甜。
几条小鱼则被她用油煎得两面金黄,再冲入滚水,投入切好的豆腐,小火慢煨,不久汤色便如奶汁般醇白。
香气从厨房漫出来时,钟笙豪在院中支起烧烤架,将几条青花鱼穿成串,准备边吃边烤。
两姐妹将餐桌抬到院子中央,抬头就是晴朗的星空。
各种香气交织在晚风里,让人未动筷便已满口生津。
李怡柔兴致很高,从屋里拿出几罐冰镇啤酒和一瓶清酒。
“今天这么高兴,必须喝点庆祝!”
劳累了一天,面对满桌劳动所得的美味,就着冰凉的酒液,三人都彻底放松下来。
话题天南海北,从白天的海钓趣事,说到人渔村的变迁,又聊起李怡柔学校里的孩子。
钟笙豪偶尔提起汉州的一些见闻,气氛温馨而愉快。
酒过三巡,两位熟女已有醉态。
李怡柔两颊绯红,眼神迷离,说出的话越来越直接且暧昧:“笙豪……有我们姐妹陪你钓鱼……陪你喝酒,你是不是很爽啊?”
她的头靠在钟笙豪肩上,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搭上了他的大腿,轻轻摩挲着。
钟笙豪没喝多少,依旧清醒。
他握住那只作乱的手,宠溺道:“是,能有你们陪着我,我别提有多开心了。”
“嘿嘿……”李怡柔的笑声傻中带媚,“那你更喜欢我,还是我姐姐啊?”
尽管李静美也喝了不少,但听到妹妹这话,还是清醒了一瞬:“怡柔,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