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捋了捋头发,歪着头靠近他下体,轻轻吹了几口气,缺乏直接刺激的阴茎感受到凉意开始慢慢萎缩,将忍耐汁从马眼挤出两滴,音轻轻笑着再用毛巾敷住擦净。
鼻息挠得他大腿内侧痒痒的,阴茎根部被两指轻轻捉住固定好,他期待着能够得到口交,但取而代之的是阴囊底部先感受到唇瓣的软嫩。
她开始用双唇亲他的阴囊,从下到上,从左到右,把阴囊亲了个遍,再开始用舌头轻轻舔,不时一口把一颗睾丸包进去,轻轻吸住并用舌头按摩。
小菲并不是没帮他口过,只不过反感精液味道不曾让他口爆,而至于蛋蛋──确实未曾经历过此等炽热的吸吮,在被她张大嘴巴包住两颗蛋蛋时,居然产生了一种浑身浸入温泉的幻觉。
吞吐之间,又想起前几天的春梦:浑身酥麻、灵魂轻飘飘地悬在半空,再被快乐软软地托住,从脚趾到面部的肌肉都软瘫下来,任由这种温柔逐渐导向天堂……
许久,口唇照顾的范围开始向上移动,马眼像坏掉的阀门一般汩汩往外涌着忍耐汁,她笑着问:『舒服吗?』,得到肯定回答后用手指拭去一些忍耐汁擦在毛巾上,双唇进一步沿着背筋,一路吻到包皮系带并轻轻呵气,还用舌尖左右挑动。
他意识到,下一步或许就是深深吞入、紧紧吸住整根阴茎,心里已经开始与小菲青涩的口交技术比对,那天自己替她口了到高潮两次,被她双腿夹着头捂在逼上直到喘不过气,才换来一次试『试试看』的机会。
然而她没学习过口交,也没兴趣陪萧然看男性向小电影,对这件事仅是听过而已,以为就像把果茶里的果肉吸出来一般大力吮吸即可,结果便是:初入口腔的激情减退后,齿感抵消了快感,最后还得改回用手解决。
不过小音并未如料想中一口吞没,而是不断地来回吸吻,再过渡到大腿内侧、小腹、胸口,最后骑回他身上,交替舔舐两个乳头,下半身隔着层薄软的布料一下下压着,温热的阴部形状清晰可辨。
直到他的快感堆积高位,才又退下来再次用口舌照顾下半身。
这样的服侍循环往复不知过了多久,萧然的下体青筋暴起恒久涨硬,忍耐汁泛滥成灾,将她的内裤也晕湿一片。
直到她在亲到系带的时候忽然张嘴将龟头整个吞入,轻轻把他含到底,但没有用力吮吸,只是软软包住,上下缓缓动起来。
湿滑滚烫的突然刺激下,他立刻感到精关失守,轻哼出声,手抓床单全力夹紧,口齿不清地说『s……射!』。
她当然察觉到了脉动,松开嘴缓缓退了出来,正当唇瓣离开马眼全退之时,萧然以为自己忍住了,突然报钟器滴滴响了起来,分神转念之间,一大滴白浊涌出马眼,紧跟着又不能自制地滑出来两小股。
小音用手箍住他茎身,把尿道中残留的几滴推出来擦干净,又搓热双手轻柔地替他按揉阴囊:『小然是不是在家里释放过了,怎么才给我……这么几滴呀?』
躺着的萧然感到体内一股火焰正沿着腰心向上隐隐烧着,也对自己忍不住漏精感到耻辱,他或许觉得日本AV男优那种想射就射的控制力是男性必修课,终归还是教育误人。
小音掂了掂他的阴囊说:『我觉得你里面还有,对不对?』明知故问。
『嗯……』
『那为什么忍住呢,是不是……要留着回去交粮?』她坏笑起来。
这倒让他想起了今天来这的目的,连忙辩解不是,只是觉得射她嘴里不好。
『哎呀,这么体贴的』,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她的嘴角已经勾成一弯新月,『这样的话,那接下来……就把你榨干了哦?』
小音在报钟器上操作完回来,顺手把架子上的按摩油带上,往掌心点了几滴搓热,在他半勃的阴茎和鼓胀的阴囊上抹匀,然后再点几滴,搓热,抹匀,来回几次,才让整个性器一层层地变得油光水滑。
她依然先从蛋蛋入手,时而整个阴囊包住搓揉,时而三指捉住一颗睾丸轻轻揉捏,仿佛叩问存货何在,惹得阵阵酸疼在他空荡的身躯中回响。
到了实在不耐的时候,她又仿佛心灵感应到,改而用手掌不松不紧地裹住阴茎,约莫一秒一次的频率,一上一下地慢慢撸动。
较慢的频率令欢愉的细节清晰起来,每一根手指从冠状沟拂过都能清晰感受,尽管无甚动静,他的心境也如细雨檐下的水洼般潋滟。
直至高潮边缘,睾丸上提、龟头膨大一圈,马眼也涌出一大股忍耐汁,这双充满魔力的小手才饶过阴茎,转而重新去单独欺负两颗蛋蛋。
或许对一心求射的他来说,一口气将他推下高潮的深渊才算是真正宽恕。
所幸,萧然这次的『煎熬』没有持续太久,也没有被玩到耻辱流精,正疑惑小音怎么停下手的时候,她开口:『来,把屁股抬起来』然后在屁股下垫一张毛巾,再在腰下塞进去了一个高枕头。
『今天你来这么早,那就来试试我学的一个好玩的技巧吧~』她又坏笑着,不知心里有什么鬼点子,『就当是陪练呗,好不好?』
他感到有些兴奋,又不免好奇:『是……什么技巧?』
小音凑过来,悄悄在耳边呢喃着:『就是把你~彻底~榨干……的技巧』
他心里一怔──今天确实还没彻底射过,之前『不小心』滑出几滴可以说是意外,但此后依旧延绵不绝的忍耐汁无法骗过自己,他只觉得两腿之间、小腹靠下的位置胀得难受,灵魂却无比空虚。
小音没有留他反思的机会,一只手捉住他再次有些疲软下来的阴茎,摩挲几下又令它抬头,另一只手在一边不知鼓捣着什么。
不久,他感到阴囊下方的会阴位置被另一只手掐了一下,随即在这片狭小的区域推拿起来,越推越靠下,直到来到菊门附近,变成用一根指头盘旋着逗弄──这触感,她似乎戴了手套?
不对,是一根手指戴了……指套?
他顿时想到了些不好的事情,急忙出声阻止,可被她打断:『嘘……不许说话,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可以啦,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完全放松,全部交给我来,保证会让你非常~非常~舒服的,好不好?』